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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愛不售橋央白商瑞墨結局

關羽熙 著

連載中免費

虐心的都市題材漫畫《此愛不售》改編自作者關羽熙作品,主角是橋央白和商瑞墨,小說講的是單純善良的橋央白因父母欠下巨債而被迫賣給了黑幫老大,被其侵略五年的橋央白在拼命逃離后被打的只剩一口氣,而在臨死之際卻被無所不能的霸總商瑞墨救下,可當橋央白陷入其愛的漩渦中卻發現商瑞墨只把她當成代替品......

更新:202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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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的都市題材漫畫《此愛不售》改編自作者關羽熙作品,主角是橋央白和商瑞墨,小說講的是單純善良的橋央白因父母欠下巨債而被迫賣給了黑幫老大,被其侵略五年的橋央白在拼命逃離后被打的只剩一口氣,而在臨死之際卻被無所不能的霸總商瑞墨救下,可當橋央白陷入其愛的漩渦中卻發現商瑞墨只把她當成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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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橋央白幾乎是被商瑞墨抱著走進了陽臺,他英俊的側臉在閃爍的煙火下顯得撲朔迷離,引人遐思。

  寬闊的陽臺上早已放好了兩只高級軟椅和擺滿了豐盛晚餐的餐桌。

  “真的好漂亮。”橋央白沖到圍欄的地方,目不轉睛地看著天空,一團一團的煙火接連綻放,開心得她不由自主地驚叫。

  煙花照亮了夜空,照亮了維多利亞灣,也仿佛照亮了橋央白的心。她想起五年前自己初次到永耀幫,被囚在地牢里的時候,她望著那清冷的月光,將額頭貼在冰冷的欄桿上,祈禱著那些光亮若能照進自己的心中就好了。

  如今她已經離開了霍東辰的身邊,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會持續多久,但今夜的她由衷地感到了歸屬感。

  橋央白像個孩子似的笑著,不住地伸出手去,就像是想要抓到煙火的一角。

  突然間還想要喝點酒的她轉頭看向悠閑地坐在一邊的商瑞墨。商瑞墨似乎對這場煙火毫無興趣,不過眉宇間的淡然顯出了他也很享受這美麗的夜晚。

  “我可以喝一點酒嗎,商先生?”

  “酒量那么小,沒喝兩口就醉了,朗姆也是你能喝的嗎?”

  被商瑞墨犀利的話說得啞口無言,橋央白只好搖了搖頭。

  商瑞墨在軟椅上疊起雙腿,目光移向璀璨的天空:“在永耀幫的時候該是不經常陪霍東辰喝酒吧?”

  橋央白清楚自己的身份可能早已被商瑞墨知曉,只不過這是他第一次提到霍東辰,讓她有些無措:“因為我酒量很小,所以東辰先生很少讓我喝。他說……”

  “他說什么?”

  橋央白咬唇:“……想讓我清醒地看著我就是他的人。”

  商瑞墨冷冽地皺起眉,御商幫與永耀幫同為黑道幫派,自然私下有著聯系。據商瑞墨所知,霍東辰光是養在自家的女友就有九人之多,大概是他對橋央白存在著不一樣的情愫,所以不僅連身體,就是連她的心也想一并搶奪過來吧。

  霍東辰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想讓橋央白了解“自己完全屬于他”的概念罷了。

  完全了解這一點的商瑞墨端起手邊的酒杯說道:“我今天聽到了很有趣的事,有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總是做些自以為是的東西送到西宅去。”

  立即意識到他口中說的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指的是自己,橋央白連忙道歉,“對不起,商先生,我只是想大家或許會喜歡吃而已……”

  “你是什么樣的身份難道你自己忘記了嗎?”

  橋央白垂下頭:“我清楚。”

  商瑞墨伸出手去捏住橋央白的下巴:“你清楚還做這種事!?我在這邊為了封鎖你的消息忙得焦頭爛額,你卻悠哉游哉地去給人做點心泄露自己的身份!?”

  商瑞墨的力道大到幾乎讓橋央白覺得自己的下巴已經被捏碎,她無力地握住商瑞墨的手腕:“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了,放過我吧……”

  捏著下巴的手滑落到了她的脖頸處,似乎一合掌就能掐斷她那纖細的脖子:“你打算怎么補償?”

  “您所希望的……”

  商瑞墨的大手漸漸合攏:“我所希望的?”

  幾乎被勒得喘不過氣來,橋央白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請您……放手……咳咳……”

  “想讓我放手的話,自己來做點什么試試啊。”

  她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商瑞墨胸前,眼中蓄滿了晶瑩的液體,最終她將親吻落在商瑞墨的唇上。

  商瑞墨意識到了嘴唇上的貼合感,一瞬間地愣住,橋央白濕潤的雙眼所帶著的無奈,看得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疼起來。

  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啊。如此想著的商瑞墨,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按住她的后腦,與她唇舌相纏。

  絕美的煙火繼續在天空中肆無忌憚地綻放著……山頂投射入房間的日光刺痛了橋央白的眼臉,讓她的視線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橘黃色。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手臂下意識地張開,碰到的不是昨夜與她纏綿擁吻的商瑞墨,而是一片冰涼的被單。

  偌大的套房早已只剩下了她一人,不由得懷疑昨晚的一切都是夢,橋央白慌忙起身,看到的卻是自己胸前那仿佛宣告著歸屬權的吻痕。

  那根本不是什么夢。

  自己終究是被當做玩具對待了。

  如此想著的橋央白感到了身下的不適,她踉蹌著走進浴室,卻發現浴缸中早已放好了撒著香薰的熱水,正裊裊地升著水汽。

  一口氣將身體浸泡在熱水中,水漫過了她的精致的鎖骨,在脖頸中停了下來。

  這么多年自己究竟是靠著什么支撐下去的呢?

  昨天到這里之后她就把手上的那條皮制手鏈先行放在酒店提供的防潮袋里收好了,如今它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浴室的玻璃架子上,似乎沒有被商瑞墨發現。

  自己曾無數次想到:放棄吧,就這么死去也好了。

  這樣的自己也真是可笑,竟然固執地、一次又一次地,為了那枚手鏈也為了贈予她手鏈的主人咬著牙拼命堅強起來。

  橋央白疲憊的身子漸漸滑了下去,熱水升至她的下顎,甚至有一些漫進了她的嘴唇,才令她清醒過來。

  在這種地方睡著恐怕會溺死也說不定吧。

  橋央白陪伴霍東辰的時候,做完后霍東辰總是會霸道地摟住她一起進入睡眠,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拉著她一起泡永耀幫本家的溫泉。而如今從被子的冷卻程度來看,商瑞墨應該是昨夜就離開了。

  橋央白在水中站起身,裹上浴袍,然后安靜地吹頭發。

  穿戴整齊后,她習慣性地佇立在陽臺邊注視著白天的香港全景的時候,酒店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橋央白伸手將電話拿起,那邊傳來的是潤石的聲音:“是橋小姐嗎?”

  “是,潤石先生嗎?”

  “嗯,是我,您已經醒了嗎?”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回去嗎?”

  “我們徹夜都守在門外,您若是整理好了就出門吧。車子已經在等了。”

  橋央白匆匆將防潮袋里的手鏈拿出來,然后走到門邊按下了門把手。

  果然,守門的小弟們全部雙眼通紅,為了防范危險因素,顯然是一夜沒睡。

  雖然知道作為小弟,這種事簡直是家常便飯,在永耀幫也看過很多受到嚴苛考驗的下屬,但橋央白還是咬緊了下唇。又想到昨夜商瑞墨因為自己做甜點給潤石他們吃而大發雷霆,不由得斂住了目光。

  商瑞墨說的并沒有錯。她只是玩具而已,并沒有資格關心別人。

  潤石迎了上來,眉宇間有幾分疲倦,卻還是神采奕奕地說道:“橋小姐,下樓吧。”

  忍住了幾乎脫口而出的“抱歉,辛苦了”,橋央白只得乖乖閉上嘴感激地點點頭,任由一排小弟護送著進了電梯。

  在徐徐下降的電梯里,橋央白不禁問道:“商先生是昨晚走的?”

  似乎也察覺到了橋央白在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潤石不安地撓撓頭:“是,老大是深夜走的,似乎御商幫那邊還有不少工作,就回去處理了。”

  橋央白點點頭。

  “對了,老大似乎有東西交給您。”

  潤石在內側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藥,迅速遞進了橋央白的手中。

  橋央白奇怪商瑞墨會給她什么,卻在看到藥瓶上的字后有那么一瞬間的愣住。

  左炔諾孕酮片——避孕藥。

  橋央白不禁失笑,潤石在一旁滿面通紅道:“是老大吩咐我去買的,說您起來后給交給您……”

  不喜歡做防護措施就事后丟給自己一瓶藥,還真是他的性格啊。

  橋央白無奈地想到。

  雖然她覺得沒什么,但異常純情的潤石的臉卻越來越紅。他雖然陪伴著商瑞墨在黑道打打殺殺,殺人放火的勾當沒少干過,但在這方面還幾乎是白紙一張。

  潤石聲細如蚊,悄悄地說道:“老大走的時候對我說了很奇怪的話。大概是我腦子笨,有點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商先生說了什么?”

  “他說:‘修剪草坪是懲罰的開端,別再給我妄想再吃這吃那。’……”

  一聽就知道是商瑞墨在教訓潤石不許吃自己送去的點心,因為這件事才罰他修剪一周的草坪的,橋央白微笑道:“大概以后不能做甜點給你吃了。”

  潤石的大眼睛一下子盛滿了委屈:“為什么?”

  “最近身體不太好,不太方便……”

  本想隨便編個理由掩飾過去,結果單純的潤石卻信以為真:“橋小姐您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啊!”

  這樣恐怕是最好的了吧。橋央白默默地注視著在她面前分開的電梯門。

  回到宅邸已經差不多快九點了,簡單地吃了早餐過后,橋央白默默塞了兩片潤石給她的藥,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經過的這一夜,就如同經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教她莫名其妙地感到心累。

  雖然在酒店已經睡過了,但她現在只想再好好休息一下。

  因為之前橋央白也有在睡前放一首歌的習慣,在這方面也毫不吝嗇的商瑞墨叫人送來了一大箱碟片,所以這次小桃問道:“央白姐想聽什么歌嗎?”

  橋央白隨口問道:“有平川地一丁目的歌嗎?”

  碟片是按照歌手的拼音來排列的,所以小桃俯身到“P”的地方抽出了一張碟片。

  “央白姐,是這張嗎?”

  橋央白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卻沒想到真的會有,詫異地起身,看到小桃手中拿著的碟片是《夢の途中/校庭に夢つけた春》。

  這是05年末平川地一丁目那個組合出的專輯。當初橋央白相當喜歡這張CD,有次無意間對霍東辰說了之后,霍東辰直接命人從日本給她拿了一箱子限量版回來。

  當時橋央白相當驚訝地問道:“東辰先生,為什么同樣的CD要拿這么多回來?”

  霍東辰居高臨下霸道地說:“你喜歡不是嗎?那就全部收藏起來好了。”

  永耀幫在日本的勢力也相當的大,所以即便知道霍東辰做這種事簡直易如反掌,也或許是一時興起才幫她買來,但還是教橋央白在那一刻有一絲錯覺性的喜悅。

  《夢の途中》一曲,平川地一丁目那兩兄弟的聲音在房內平緩流暢地流淌著,橋央白總是會在某一件事上憶起舊事。不是不想忘,只是無法忘。

  就在她即將陷入深沉的睡眠的時候,一陣強風吹了過來,吹得屋內一陣凌亂。然后便聽到剛要退出去的小寧對小桃說道:“我去幫央白姐把窗戶關好吧,不然非著涼不可。”

  飄忽的意識中有人跑過去關窗,然后那人喃喃道:“欸?小桃。似乎有個像是手鏈的東西被吹在縫隙里了。”

  “手鏈?”緊接著小桃也跑過去看,然后驚呼道,“那不是央白姐的手鏈嗎!?”

  半入睡的橋央白下意識地在床頭摸著自己的手鏈是否還在,探了許多處之后卻都落了空。

  這時候她才回過神來,一下子單手支起了身子,趕忙走到了陽臺邊。

  那條在旁人眼中看起來陳舊不堪的皮鏈正掛在陽臺的縫隙處搖搖欲墜。

  不能失去,失去的話就什么都沒有了……

  在腦中反復浮現著這句話的橋央白馬上去抓那條手鏈,卻因為距離太遠而落了空。

  “央白姐你小心啊!”

  小桃忙上去勸阻,央白姐現在的姿勢非常危險,搞不好會掉下去的!

  橋央白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兒地把上身向外探,企圖捏住那枚對她來說無比重要的手鏈。

  不要把我最后的希望也帶走啊!

  在心中悲鳴著,橋央白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不行啊!央白姐!”

  在小寧和小桃的驚呼中,橋央白翻過了陽臺,單腳站在不足半掌寬的邊緣上,一手抓著欄桿一手去抓那枚手鏈。

  就在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項鏈的一端用盡全力抓住她的時候,剛從辦完事準備換衣服去赴宴的商瑞墨坐著光宥開的車剛巧回來,聽到樓上的驚呼抬起頭,正巧看見這驚險的一幕。

  商瑞墨俊眉一擰,禁不住吼道:“橋央白,該死的!你在那里干什么!?”

  聽到商瑞墨怒不可遏的聲音,橋央白的臉唰地變得慘白,手一抖,剛剛拿到的手鏈又掉了下去。

  而這一掉,這好掉到了商瑞墨的腳邊。

  光宥趕緊替自己老大撿了起來,顧不上看就趕緊塞進口袋里。剛才他看到橋央白的動作的時候心臟差點嚇停擺,這個美人究竟要干嘛啊!?是要逃跑,還是要自殺?

  此時的怒氣沖天的商瑞墨跟光宥的想法是一樣的,沒想到她區區一個供我取用的玩具竟敢自殺!?

  光宥見她的姿勢十分危險,連忙呼喊:“橋小姐,您千萬不要動啊!”

  橋央白來不及說什么,時好時壞的腿一脫力,她的手也滑脫欄桿,身子一歪,整個人摔了下去。

  “啊……!”

  “橋央白!”

  “橋小姐!”

  “央白姐!”

  膽小的小桃似乎已經哭了出來。橋央白眼前的視線就被黑暗吞沒了,意識中落入了一個強有力的懷抱,而那人是誰她卻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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