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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首輔夫人云濯謝玠結局

辛錄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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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首輔夫人》是由作家辛錄所寫古代言情作品,主角是云濯和謝玠,小說講的是京城第一美人云濯在成為端王妃后遭受陷害以至落得投湖自盡的下場,重生后的她發誓定要讓前世陷害他的人付出雙倍代價,想成為人上人的她選擇和腹黑傲嬌的首輔大人謝玠達成戰略上的合作,可云濯卻漸漸發現謝玠有圖謀不軌的嫌疑.....

更新:2020/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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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首輔夫人》是由作家辛錄所寫古代言情作品,主角是云濯和謝玠,小說講的是京城第一美人云濯在成為端王妃后遭受陷害以至落得投湖自盡的下場,重生后的她發誓定要讓前世陷害他的人付出雙倍代價,想成為人上人的她選擇和腹黑傲嬌的首輔大人謝玠達成戰略上的合作,可云濯卻漸漸發現謝玠有圖謀不軌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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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是怎么了?”極度的喜悅之后,云濯才感覺到頭有些疼。

  紅袖見狀,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又把迎枕墊在她身后,好讓她靠著,末了,才道:“您被盧三姑娘失手推下了水,昏睡了好些天了,大夫說,您要是再醒不過來,恐怕這一劫就熬不過去了。可是萬幸,您還是熬過來了!”

  聽她說到盧三姑娘,云濯便想起來了,前世在她十三歲時,確有落水這么一樁事,始作俑者是工部侍郎府上的三姑娘,盧清竹。可笑那時她還以為盧清竹只是不小心,居然就那樣大度地原諒了她。后來她才知道,原來是禮部尚書府上的大公子在宴席上多看了她幾眼,盧清竹又愛慕他多時,于是心生嫉妒,趁她在池邊看魚時,將她推了下去。

  云濯有些想笑,她前世怎么會這么傻?這樣昭然若揭的事實,她居然因為盧清竹掉了幾滴淚便信了她的說辭。而后盧清竹數次害她,她居然也沒有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反而一如既往以誠待她。真是可笑可悲。

  “你既然醒了,那就好生養著,不要再勞神。院里有什么事,俱可請人來尋我。”將大夫送走后,溫氏回到屋子里,對云濯說到。

  她聲音冷淡,面容也是一貫的肅穆。然而在云濯看來,卻是再親切不過。她前世實在太蠢,將居心叵測者如盧清竹視為至交好友,卻以為真心待她者如嫡母心懷鬼胎。

  那時候她總覺得嫡母教她為人處世的道理,甚至幾次三番護持她,都只是她有心做給世人看的樣子,看似賢良淑德,實則綿里藏針。而今再看,方覺當初的自己有多淺薄。

  嫡母出身世家大族,若非打心底里憐惜她的身世,完全可以對她不管不顧。反正在這個權勢便是天理的世道,無人敢說她溫家嫡長女一句不是。

  云濯點了點頭,眼里滿是孺慕之色,看著面前身著丁香色襦裙,端莊清雅的嫡母,道:“多謝母親。冬來天寒,母親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溫氏訝異地看了她一眼,要知道這個庶女對她的態度可一直不怎么熱絡,甚至是有些冷淡,怎么今日就一反常態了?不過念著云濯尚在病中,她便將心中的疑慮壓了下去,沒有再說什么,微微頷首便出了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院外天光從門外泄進來,將昏暗的廂房照亮。云濯這才發現屋子里的門窗都用厚重的簾子擋住了,這般布置讓云濯想起前世,她被寧氏下毒,身子虧損后,廂房里便始終是這樣密不透風的模樣,她有些喘不過氣,對侍立在床榻邊的紅袖道:“去把簾子卸下來,換輕薄一些,透光的紗簾吧,再開兩扇窗,沒有風進來,總覺得有些悶。”

  “可是您的身子……”紅袖遲疑地看著她,“這時候換紗簾,怕是有些不妥?”

  云濯撿起從前嬌縱的做派,睨她一眼:“你家姑娘難不成是那等弱不禁風的嬌小姐不成?讓你去你就去,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的。”

  紅袖拗不過她,只得應是,很快便支使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來換上紗簾。

  眼見著屋子里敞亮起來,云濯這才覺得心里也敞亮了起來。

  她靠著迎枕坐了一會兒,又想躺下,紅袖卻攔住她:“姑娘,您還沒喝藥呢。”她將在桌上放涼了些的湯藥端過來,看著只一會兒功夫就縮在被子里只剩下兩只眼睛露在外面的云濯,好笑地問道,“您看是您自己喝,還是奴婢喂您?”

  云濯在床上滾了幾圈,最終還是認命地起身將藥喝了。紅袖知她怕苦,又將早就準備好的蜜餞奉至她面前。

  捏著蜜餞,云濯眼眸顫了顫,倏然間,一滴淚砸下來,落在紅袖掌中。

  紅袖低頭去看她,心急地問:“姑娘您怎么哭了?莫不是這藥太苦?都是奴婢不好,非要逼著您喝藥,您要打要罵奴婢也都認了,可您別哭呀!”

  云濯拽著她的一角擦了擦眼角:“我沒事,我就是太高興了。”

  她真的沒想過,她居然還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還能回到青春年少最肆意的時候,這時候,她是云府最寶貴的明珠,無人再敢欺侮輕賤她;她還是京都最耀眼的女子,萬人都要為她的姝色動容。

  她要把前世那些人欠她的債,一一地討回來。盧清竹心慕禮部尚書之子,她便要奪那人的注意;寧氏害她一條命,她便取她一條命;裴宴要皇位,她便謀了這江山!

  “有什么事值得您這樣高興?”紅袖很有些不解地問。

  云濯伸出手指點了點她額心:“也沒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我現在,終于擺脫了以前的境地。挺高興的。”

  她這樣說,紅袖就不說話了。她是知道自家姑娘以前過得有多苦的,被夫人派來伺候姑娘那會兒,她還擔心姑娘會不會是唯唯諾諾的性子,但是后來見著面之后,她就放心了:姑娘雖然平日里不聲不響,但也著實聰慧,知道自己處在什么身份便該是什么樣的性子,從前不得看重時,雖內斂卻不輕卑;而今養在嫡母名下,雖嬌縱但不跋扈。

  “您這樣好,以后的光景還會比從前好許多許多倍的。”紅袖寬慰她道。

  云濯看她神色,便知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過這也正合她意。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忽然院子里就響起了小丫鬟歡喜的呼聲:“下雪了!好大的雪呀!”

  “下雪了,出去瞧瞧吧。”云濯道。紅袖笑著點頭,為她捧來厚重的妝花緞襖裙換上,又取來披風給她披上,一番收拾后,方撐著二十四骨紙傘扶著她出了門。

  主仆倆走在鋪了雪屑的青石板路上,有下人見了,連忙站在一旁低頭行禮,待她們走后方敢起身。如今誰人不知,云濯小姐雖出身卑賤,但因著容色過人,又聰慧非常,文章騎射都遠勝京都貴女,連老爺夫人都十分看重她,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要恭敬一些。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時也命也運也,換作當年,誰敢想一個在煙花之地長大的庶女也能有如今的風光呢?

  云濯并不知她們心中所想,她和紅袖這會兒走到了攬月亭,再有數十步,便是父親的書房。她正躊躇著要不要去向父親問安,卻見一個清蕭疏朗的身影從書房中出來。

  那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身青衣,在這樣的雪天里,顯得有些單薄,但更多的,卻是飄逸與風流。這種風流是從他骨子里透出來的,獨屬于世家大族的氣韻與風采。

  但這身影,無端地令她覺得有些熟悉。

  “公子?”云濯下意識喚他一聲,見那人果真停住腳步,她轉身對紅袖道,“你且在此處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完,她便撐著傘出了攬月亭。待離得近了,她方看清那人究竟是何模樣:

  烏發用雪青的綢帶束著,松松散散地垂下來,眉目清俊得仿佛是春風詞筆寫就,偏又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與冷意,唇色殷紅如朱砂。在他身上,世家大族數百年來的風流蘊藉,與身為權臣該有的威嚴之勢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光是站在那里,便自帶著風清月白的矜貴與沉冷。

  她是認得他的,當朝首輔,謝玠。

  謝是陳郡謝氏的謝,天下第一等貴姓。

  更重要的是,他是當年裴宴始終想要卻未能拉攏的人,也是他,使裴宴幾次三番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云濯的心忽然劇烈跳動起來,她從來沒有哪一刻有著像現在這樣清醒的認知——倘若她要斷裴宴前程,眼前人便是她最好的選擇。她前世雖身困后宅,然而始終關注著朝堂政事,而今重生到十三歲,便有了先知之明;何況她并非普通的閨閣女子,教導她的先生是瑯琊名士,除了詩書禮樂,亦有教她兵法謀略,和她合作,于謝玠而言也不是一樁賠本的買賣!

  然而這事不能著急。她平復了下心情,聽見謝玠清凌凌的聲音響起:“姑娘喚某何事?”

  云濯福身行了一禮,垂首時烏發落在襟前,露出一片瓷白的后頸。

  她起身,將手上的傘遞給他:“落雪了,公子衣衫單薄,不若撐傘歸去。”

  謝玠望著她,卻不動作。

  他是謹慎慣了的人,雖然知道此時在云桓府上不會出什么事,但面對這樣一個小姑娘,他仍然放不下戒心。見她似乎也沒有收回手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婉言謝絕道:“傘給了我,姑娘呢?”

  云濯不容分說地將傘塞到他懷里,而后翻手將披風上的帽子拉起來,蓋在頭上。帽子有些寬大,罩下來將她的半張臉都遮住了,她仰起小臉,看向謝玠笑道:“我有帽子呀!”

  謝玠的手摩挲著尚有些溫熱的傘柄,看著她圓滾滾的一張小臉,忽然覺得自己的防備心有些好笑。他略一頷首,道:“如此,便多謝姑娘了。”

  云濯擺了擺手:“小事一樁,當不得謝。”她又瞇著眼睛,歪頭想了想,道,“何況你長得這樣好看,一把傘而已,送你也無妨的。”

  她這話說得坦蕩,謝玠也不是第一回聽這樣的話了,年少時他步行上街,有大膽的女子甚至直接往他懷里扔香囊手帕,是以這時聽了她的話,他也只當她是小姑娘習性,并不放在心上。

  他不理會她的話,撐著傘,又拱了拱手,方轉身離去。

  見著他走了,紅袖才從亭子里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喘著粗氣問云濯:“姑娘您將傘給了他,那您怎么辦?”

  “幾步路的功夫,不礙事。”云濯擺了擺手。

  最后紅袖還是不放心,讓她在亭中稍坐片刻,去附近找了把傘這才扶著她回了院子里,她剛坐下,紅袖又去廚房里將出門前就煨在爐子上的參茶端來,讓她喝了暖暖身子。

  ……

  一晃幾天過去,云濯的身子也養得好了些,她坐在窗下,以手托腮,望著窗外的梅樹。這幾日都下著雪,時間一長,連這梅樹枝梢上都堆了厚厚一重,眼見得今天難得放晴,樹梢的雪便開始化作了水淅瀝瀝往下滴著。

  紅袖捧著黑漆托盤進得屋中,見她坐在窗下,知道她是憋得久了,于是上前對她道:“顧府的丫鬟過來問您身子如何了,說是府上得了個新廚子,會做南地那邊當下時興的糕點,顧姑娘請了相熟的幾位姑娘過府一塊兒吃糕,您在府中養了許久,若是能吹得風,不妨也過去與她們說說話。”

  云濯側過頭來:“顧府?”

  不就是禮部尚書顧大人府上?那想必盧清竹也會在。

  她起身拍了拍手上先前吃完糕點還沒有來得及擦的碎屑,道:“也好,正好我還想請教一下阿綺那副梅花圖要怎么繡呢。”

  想到顧綺如,她眸子暗了暗。

  前世她與顧綺如算得上是至交。可是在她嫁給裴宴之后,與她的來往便少了許多。因為裴宴說,她如今是端王妃了,而顧綺如也嫁了錦衣衛指揮使燕昀,實在不宜深交。

  可后來她在府中被寧氏為難,為她出頭的卻還是顧綺如。她當然知道,只要她低頭,她們就能重修舊好。只是那時候她已經堪破裴宴意欲謀取皇權的狼子野心,又怎么敢將顧綺如扯入端王府這個泥潭。

  前世的阿綺,若是知道她死了,想必會很難過吧。

  紅袖聽了,將托盤上的檀木盒打開,對她道:“姑娘既要出門,正好可以戴這一對明月珰。方才老爺命人送來的。”

  云濯“嗯”了一聲:“那便聽你的,你眼光一向好。”這樣說著,她的心思卻是又轉到了別處。

  平心而論,云桓待她雖不親厚,甚至在她十二歲之前對她一直不聞不問,算不上是一個好父親。可他后來為她所做的一切,也是煞費苦心。他為她遮掩出身,令京都中無人再敢非議她的身世;又為她延請名師,使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就連她平日吃穿用度,也關照了下人要十分精細。

  雖然他的目的,僅僅是想用她的親事換云家一個更光明的前程。

  想到這里,云濯有些頭疼。她前世便是因著這件事,才迫不及待籌謀一切想要嫁給裴宴,而今自然也不可能為云家犧牲自己的親事。可她確實該報答云桓。

  紅袖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認真為她挽髻,然后是描眉,末了,又問:“姑娘要換哪件衣裳?”

  云濯一邊抹口脂,一邊道:“選件紅的就行。”

  說著,她又想起謝玠,那個清冷矜貴的世家公子,旁人穿白衣,便顯得寡淡,可換作他,卻只會讓人覺得孤雅高潔,是位持心清正的君子。然而世人或許不知,她卻深諳他才不是什么君子。他有著這京都最狠厲的手段,最涼薄的心腸。

  不過這也沒什么,身居高位的人,哪一個手上能干凈?干凈的人,掌不住權勢,也只能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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