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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朝踹奸臣涂月亮

涂月亮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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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朝踹奸臣》是涂月亮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現代女周鈺一朝穿越到明朝,成了太后的貼身女官,別的本事沒有,空有一身沒處使的力氣,既然朝代混亂,奸臣當道,那她就做回好人,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番天地,奸邪們,抱頭蹲好吧!

更新:2020/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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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朝踹奸臣》是涂月亮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現代女周鈺一朝穿越到明朝,成了太后的貼身女官,別的本事沒有,空有一身沒處使的力氣,既然朝代混亂,奸臣當道,那她就做回好人,在這亂世中闖出一番天地,奸邪們,抱頭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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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沉沉,安靜的北鎮撫司像一頭蟄伏在黑夜中的巨獸,暗暗磨著爪牙,等待獵物入口。

  誰也想不到,這個有著“人間煉獄”之稱,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地方,此時會有一道身影如入無人之境,翻墻越殿,最后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偏僻小院里停下來。

  “篤——篤篤篤——篤。”有規律的敲擊聲在窗邊響起。

  屋里的人聽見聲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三兩步走到門口,呼啦一把拉開門。

  借著月光看清眼前的人,門內的少年眼睛亮了亮。剛想激動地張口,隨后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把來人引進屋里。

  微弱的燭火亮起,光影里映著的,赫然是周鈺的臉。

  “毛毛。”

  周鈺熟稔地叫少年的名字。

  少年顯然很開心,笑出一口大白牙 ,還不忘壓低聲音,高興地喚:“寶珠姐!”

  毛毛本名叫毛順,只是從他入北鎮撫司做錦衣衛起,再沒有人敢叫他這個名字。

  “毛順?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叫毛順?我看毛狗子倒是挺適合你的,你說呢,狗東西?”

  第一次見到毛毛的時候,他正被馬順用一只腳踩住了脊背,按在地上欺辱。只因為父母給他的名取了一個順字,便招了馬順忌恨。

  圍觀的幾個錦衣衛也都奉迎著馬順,跟著附和大笑。

  各種不入流的嘲罵聲入耳,少年瘦削的身軀劇烈顫抖,他咬牙抬起頭來時,周鈺與他倔強的眸光不期而遇。

  那時周鈺就知道,這個少年會是她最好的盟友。

  “寶珠姐,我們成功了!”毛順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喜色,“可惜你沒看見馬順被打死拖出來時血肉模糊的慘狀,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流得血把飛魚服都染透了。這還沒完,聽說他們把馬順的尸體送出皇宮外的時候,沿路的百姓聽說是馬順,一個個都朝他的尸體吐口水,高呼死得好,追著他的尸體罵了一路!”

  “確實可惜了。”周鈺嘴角勾起一抹笑。

  馬順最后竟然是這樣的死法,遠比他們計劃得更慘烈,真是......大快人心!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死在土木堡亡的消息傳入周鈺的耳朵時,她就知道機會來了。

  馬順擔任錦衣衛指揮使的這些年,媚上欺下,殺良冒功,手下冤魂無數。朝野內外不少人對他怨聲載道,心有不忿。但礙于馬順有個極受正統帝寵信的干 爹王振,他們沆瀣一氣,有正統帝護著,滿朝文武竟拿他們毫無辦法。

  做壞事的人會心虛,馬順就是那個心虛的。他隔三差五便會找手下人問一問朝中大臣們對他的評價言論。他的手下們都怕馬順遷怒,哪里敢說實話,自然是說些好話哄馬順開心。

  她怎么能讓馬順開心呢?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加一把火。

  把滿朝文武對王振慫恿正統帝親征的怒火,把土木堡之役同袍親友戰死的怒火,把亡國陰影籠罩在大明頭上的怒火,統統都燒到馬順頭上。

  周鈺不怕馬順發怒,就怕馬順認慫。

  她和毛毛商量過后,決定讓毛毛找機會對馬順說實話,不僅要說實話,還要渲染一下情緒,把馬順的怒火挑到極點。

  這樣,他才會在這個該慫的時候做出招惹眾怒的事。

  她沒想到,馬順會如此看不清情勢,怒到在朝堂上口不擇言,呵斥群臣。也沒想到,大臣們對他的怨恨已經積累到了如此程度,活活把馬順打死在了朝堂上......

  “這件事你可有對別人提過?”周鈺斂了笑詢問道。

  見周鈺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毛順也立刻收了笑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絕對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寶珠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他說著就舉起手來,真打算對天發誓的樣子。周鈺一掌拍下他的手:“緊張什么,我信你。不過這件事確實被別人知道了,你可認識徐天賜?”

  徐天賜就是傅憐雪口口聲聲要周鈺幫她保的人。

  原來傅憐雪兜了一圈找到她,是想以馬順之死威脅她救人。而這個徐天賜,似乎對他們所謀之事知道些什么。

  “徐天賜?他就住在我隔壁啊。”毛順一拍大腿,“寶珠姐,你的意思是徐天賜知道了馬順的事?肯定是他什么時候偷偷聽了墻角,我這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周鈺一把攔住站起身來準備向外走的毛順:“別慌,不要說這件事里我們本來就沒做錯什么,你不過是被馬順叫去說了些‘實話’而已。何況馬順已死,陛下也已經給他定下了亂臣賊子的罪名,這天下,難道還會有人想為馬順叫屈不成?”

  “你不如先跟我說說,徐天賜是個什么樣的人?”

  毛順重新坐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我沖動了。寶珠姐,這位徐兄弟平日里對我很照顧,他......”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聽過毛順的話,周鈺打算親自去會一會徐天賜。

  毛順目送周鈺走到門邊,突然想起有件東西忘記交給她,他忙叫住周鈺:“寶珠姐,等等,有件東西要給你。”

  他摸到房梁一角,取下一個用一方灰布包裹起來的東西,小心謹慎地拿在手里。

  “什么東西?”周鈺笑問,還以為毛順有什么東西要送她。

  等她從毛順手里接過灰布包,打開外邊的一層灰布看到里面的東西時,神色驟變,各種情緒交雜著沖上腦門,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是她父親周濟的玉佩。

  玉佩上掛著的,是她在父親三十六歲生辰時親手為他編的福壽紅穗子。父親很喜歡,后來不管佩戴什么玉飾都要用她的紅穗子。

  周鈺摸了摸已經陳舊得褪色泛白的穗尾,眼前又浮現出馬順幾次三番佩戴著從父親身上搶來的玉佩,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模樣。手上一用力,“啪”的一聲脆響,成色通透的雕竹碧玉已經在她手里碎成了幾塊。

  毛順可惜地“哎”了一聲,他可是費了好些功夫才從馬順的遺物里偷偷把這塊玉佩帶出來的,竟然就這么碎了!

  周鈺垂著眼,毛順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只見她把從玉佩上脫落的紅穗子就著燭火點燃,利落地扔進了他平日焚燒機密信件的銅盆里。然后盯著手里碎掉的玉佩看了一會兒,用力收緊手掌,又緩緩松開。

  原本碎成幾塊的玉佩在她手里頃刻間變成了碎渣......

  毛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周鈺把朝上的手掌翻過來,碎成粉末狀的的玉石紛紛揚揚地從她手心脫落,飄進燃著火苗的銅盆里,和紅穗的灰燼融在了一起。

  毛順這才注意到,和那些碎玉粉末一起落進銅盆里的,還有幾滴暗色液體。

  他一驚,抓過周鈺的手放到燭火下去看:“寶珠姐,你流血了!”

  “沒事。”周鈺無所謂地抽回手,拿手里之前包過玉佩的灰布隨意把手掌包住,轉身往外走。

  “寶珠姐!”毛順擔心地喚她。

  已經推開門的周鈺回過身,看毛順一臉不安的模樣,安撫道:“毛毛,徐天賜的事交給我,你不要再插手。安心做你的錦衣衛,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知道了么?”

  毛順乖巧地點點頭。

  月亮高懸在周鈺身后,她立在門口,仿佛披了一身白色月光。

  “毛毛,都結束了。”周鈺眸中泛著晶瑩,嘴角含笑道。

  毛順用力點點頭。

  ......

  周鈺去隔壁見過徐天賜之后,回宮正司的途中路過了北鎮撫司的詔獄。

  準確地說,不是路過,是她特意走到了這里。

  八年前,就是在這個地方,她眼睜睜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被人從里面抬出來,渾身染血,一只胳膊從擔架上滑出,垂落在地,好像完全沒有了生氣。

  而馬順就站在詔獄大門處,昏黃的燈火映出他一臉陰冷不甘的怨毒。周鈺幾乎就要忍不住朝他沖過去,是孫太后身邊的劉嬤嬤拉住了她:“你放心,周大人性命無虞。太后娘娘讓我帶你過來看看,就是想讓你安心。別再多生事端,給太后娘娘添麻煩。”

  周鈺死死握緊拳頭,看著馬順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在心里發誓,他日必要馬順不得好死。

  她的父親周濟任都察院監察御史巡按山西時,彈劾了大同為非作歹的鎮守太監。沒想到這個太監和王振有些關系,三年后父親回京述職,馬順為了討王振開心,就給父親隨意安了一個罪名,把他抓進了詔獄。

  天下人都知道,凡入詔獄者,鮮少有人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周家想盡了辦法,卻四處碰壁,求助無門。

  周鈺第一次真正明白了皇權社會的殘酷。這個時代,正義和法制可以被踐踏,沒有人關心是非和對錯,生死不過是手握大權者的一念之間。

  走投無路之時,得一位大人指點,她借著宮里選拔女官的機會,進入紫禁城,接近太后,為父親搏了一條生路。

  這天底下能改變正統帝的決定,從王振和馬順手中救人的,果然只有孫太后一人。

  她對毛毛說結束了,但對她來說,這是個開始。

  不是結束。

  周鈺看著傅憐雪不說話。

  跳動的燭火下,女子單薄的身影也跟著輕輕晃動,顯得格外柔弱無依。她的面容很憔悴,看向周鈺的一雙眸子卻閃著期盼的亮光,殷切得叫周鈺不忍直視。

  傅憐雪是個極聰明的女子。

  見過徐天賜之后,周鈺有了這樣的想法。

  是她誤會了傅憐雪,傅憐雪找到自己,根本不是為了威脅她。

  事情要從半月前說起。那日正是毛毛向馬順報告了一些朝臣們對他的犀利言論,惹得馬順怒火中燒,把毛毛重打了一頓板子出氣的時候。周鈺帶著傷藥去看他,言談間提及了他們計劃的事。

  沒想到徐天賜是真的關心毛毛這個隔壁鄰居,得知毛毛被馬順打了板子,也帶著傷藥去看他,不巧聽見了她和毛毛的談話。

  這位徐兄弟是個熱血的,一聽說這個辦法,立刻悶不吭聲地加入了他們。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馬順面前添油加醋,幫助他們挑起馬順的怒火。毫不意外地,也挨了馬順一頓毒打。

  傅憐雪得知自己的心上人受傷了,自然是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徐天賜受傷的緣由。

  徐天賜無奈之下,只得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了。

  整件事里,徐天賜也是個參與他們計劃的同伙,傅憐雪根本不可能拿馬順之死威脅他們,那等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傅憐雪只是在賭,賭周鈺的心軟。

  她賭對了。

  如果傅憐雪如周鈺之前猜想的那般,單純地拿此事威脅她,周鈺大可以無視她的威脅,想出千萬種辦法讓他們閉嘴。

  現在對這位于她有恩的“盟友”徐天賜,周鈺卻無法做到見死不救。

  兵部的于謙大人總督京城軍務以來,多次重令強調:“軍中將士,凡有私逃者,立斬無赦。”

  傅憐雪作為宮中女官,私逃未遂雖是重罪,卻尚有生機。身為武官錦衣衛的徐天賜,卷進私逃的案子里,只怕死罪難逃。

  沉默良久,周鈺望著跪坐在地,目光緊鎖她的女子一字一句鄭重道:“傅女史,我不能保證結果。但我答應你,會竭盡全力。”

  “有周司正這句話,便夠了。”傅憐雪一直緊繃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朝周鈺盈盈拜倒。

  “傅女史,你到底為什么要私逃出宮?”

  周鈺不明白,心思如此玲瓏的女子,為什么會做出私逃出宮這種愚蠢的選擇?

  傅憐雪抬起頭來,一雙美目蓄滿了淚,從見到周鈺開始一直很平靜的情緒突然開始奔潰:“我只是害怕啊,周司正,我只是害怕啊!萬一北京城破,瓦剌人攻進紫禁城來,我們這些人會是什么下場,你難道不清楚嗎?光是想想那樣的場景,我就不寒而栗,一刻也待不下去。我知道私逃出宮是個冒險的決定,可有什么辦法呢,我只是想活著,清清白白地活著啊!”

  周鈺心中動容。

  這是一個女子出于求生的本能,對未知命運的放手一搏。

  她不贊同,卻無法指責。

  等傅憐雪發泄完積壓滿腹的情緒,周鈺蹲下 身,握住她顫抖的雙肩,望著她的眼睛道:“瓦剌人不會攻進來,你不會有事。”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傅憐雪抽泣著反問。

  周鈺噎住。

  她知道自己的話在傅憐雪眼里一定更像蒼白的安慰,便不再多言,打算去找韓宮正商量一下此事。

  推門出去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傅憐雪一眼。

  傅憐雪也正看著她,盈盈淚目里竟有些釋然的笑意。

  周鈺朝她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心里生出一點兒說不出的怪異。她是答應了傅憐雪會竭盡全力去救徐天賜,可這件事還沒有結果,為何傅憐雪卻給她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感覺?

  傅憐雪就那么相信她嗎?

  周鈺頓感壓力倍增,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

  宮正韓黛所在的宮殿名叫求正堂,周鈺坐在她對面,看著韓黛身后牌匾上揮斥方遒的兩個大字——公正,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在這里被她亦師亦母般諄諄訓導的時候。

  宮正司的韓宮正為人嚴厲是所有宮人的共識,周鈺卻常常能感受到她藏在嚴厲之后的柔軟。

  聽完周鈺的解釋,韓黛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好像周鈺對馬順之死的插手在韓黛眼里也不過是一件稀松平常,毫不意外的小事。

  “你想救他們?”韓黛問。

  周鈺點頭:“傅女史只是害怕,她......”

  話未說完,就被韓黛打斷:“害怕?你去問問宮里的人,他們哪一個不害怕?如果他們都像傅憐雪這般,因為害怕就要私逃出去,紫禁城會亂成什么樣?”

  周鈺不說話了。

  韓宮正的話她無可辯駁。

  自明軍在土木堡大敗,瓦剌一路南下的消息傳入宮中,人心皆惶惶,她不是不知道。只因她在傅憐雪眼中看到的絕望和恐懼,與夢中的臉那么像,格外地戳她心窩,令她難過,她才想幫一幫。

  見周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垂著頭,韓黛恨鐵不成鋼地道:“我原以為你去太后娘娘身邊呆了四年,總該有些長進,想不到還是如此天真。傅憐雪再可憐,也須為自己做下的錯事負責。你與此案本來毫無關系,她把你牽扯進來,無非是想利用你,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明白。”

  周鈺抬頭與她對視,一雙靈透的眸子里閃著倔強的光,韓黛再熟悉不過。

  她心中微嘆,態度比方才軟下不少:“寶珠,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明里暗里盯著宮正司,等著抓宮正司的錯處嗎?宮正司如今的處境,遠比你四年前離開時更為艱難。今日我若放了傅憐雪,明日她會去哪里就由不得宮正司了。鎮撫司,東廠,司禮監......他們哪一個的手段不比宮正司酷烈,一旦他們從傅憐雪口中得知此事的真相,不只傅憐雪和徐天賜,就連你,連整個宮正司,也會一起被拖下水!”

  周鈺知道,宮正司掌宮規戒律,負責內宮的監察刑罰之事,看似風光,實則不易。宮正司若想循宮規戒律公正辦案,難免與涉案之人背后的各方勢力發生沖突,得罪的人太多。

  不過,這是她第一次從韓宮正口中聽到艱難二字,想必境況是真的很槽糕了。

  愧疚之情涌上心頭,她不由脫口道:“宮正司的境況如此艱難,為何一次都沒有找過我?我還是宮正司的司正,領著宮正司的俸祿,太后娘娘調我去仁壽宮時也說過,但凡宮正司有需要,可以隨時召我回來!”

  韓黛見女孩一臉“你們難道不需要我嗎”的委屈模樣 ,一時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當時據理力爭想把寶珠留在宮正司,孫太后為堵住她的嘴才說些場面話罷了,也就這個丫頭當了真。

  何況,這中間還有其他無法言說的緣由。

  想到此處,韓黛狠了狠心,面無表情道:“你安心為太后娘娘當差,宮正司不需要你。”

  會心一擊,不過如此!

  周鈺知道韓宮正素來是個嘴硬心軟的,但不需要她這種話聽在耳里真是太扎心......

  她還沒來得及難過,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韓宮正,不好了,傅女史撞墻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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