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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皇后本朝君晏云霆完結版

顧秧 著

完本免費

主角是晏云霆裴嬰的小說名是《前朝皇后本朝君》是由顧秧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古言耽美虐文。偏執寵溺忠犬攻X心狠手辣大美人受。主要講述的是:晏云霆心里苦,原本計劃好好的,熬死皇帝,將美人送上皇位,迎娶小美人走上人生巔峰,結果小美人把自己當成一把刀不說,還要殺了自己……

更新:201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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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晏云霆裴嬰的小說名是《前朝皇后本朝君》是由顧秧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古言耽美虐文。偏執寵溺忠犬攻X心狠手辣大美人受。主要講述的是:晏云霆心里苦,原本計劃好好的,熬死皇帝,將美人送上皇位,迎娶小美人走上人生巔峰,結果小美人把自己當成一把刀不說,還要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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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嬰乏了,之前在養德殿侍疾多日,方才又來了那么一場大戲,到了這個時辰,他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養德殿內的其余人等也都疲憊不堪,有些年紀大的老大人都得讓身邊同僚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穩了。

  裴嬰揉了揉鼻梁穴道,聲音有些喑啞,“都已經這個時辰了,眾位愛卿回府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孤派守衛送各位回去。至于孤今晚說過的話,各位還是要細細考量才是。”

  他這話明面上說是護送,實則又與羈押有什么分別.?

  養德殿中的人漸漸都散了去,只留下了晏云庭一人,宋安極有眼色,招呼了其余宮人一同退了下去。

  晏云霆抬腳上前,垂眼靜靜望著裴嬰,從面上看不出喜怒,“為何不告訴我你懷孕了?”

  裴嬰靠在木塌上.似在小憩,手輕輕擱在小腹上,指節纖細修長,半晌后才啞啞開口,“我怕說了,你會怪我。”

  他略略睜開眼,晏云霆與他對視的那剎那竟愣了愣,裴嬰膚色雪白,眼角暈開一抹艷紅,隱隱還有一絲水汽。

  裴嬰坐起.身來,擁住了晏云霆的腰,將臉貼了上去,“我與那燕晁并無情誼,只是孩兒何辜,元徽,我失去過一個孩子,受不住第二次了。”

  晏云霆的五指穿過他沁涼的長發,最終緩緩彎下腰去,在他額頭落下一吻。他坐在塌上,.將裴嬰抱在懷里,細細吻過他沾染依蘭花香的鬢角,“我自然知道你的苦衷,這個孩子留下來于你有百利而無一弊,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你還從未告知過我,當年那個小產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裴嬰十七歲時嫁給陳國天.子,成為這宮墻中的第二個主子,入主中宮不過兩月便傳來喜訊,那是燕晁的嫡長子,全天下的目光都盯在了裴嬰的肚子上。武帝子息凋零,膝下唯有三子,可堪大任的乾元也只有兩人,所有人都盼望著裴皇后能誕下一位乾元皇.子出來。

  可是好景不長,皇后年少,有孕時身量未成,孕期未過半就需得臥床靜養。那日裴嬰在廊下觀雨,順寧殿中的一個灑掃宮女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琉璃盞,胎動受驚,皇后當即腹痛難忍,太醫來時已經見了紅。

  .饒是太醫院費盡一生所學,卻還是沒能保住皇后腹中龍嗣,裴嬰輾轉掙扎了整整兩日一夜,才娩下一個男嬰。

  孩子落地時便不會哭,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斷了氣,裴嬰產程艱難,流了不知多少血,十七歲的少年幾乎沒了半.條命,娩下孩兒后便昏睡過去。

  燕晁失了期待已久的嫡長子,皇后又難產體虛,天子震怒,將順寧宮上下一干宮人全部杖斃,為他的長子殉葬。裴嬰蘇醒那日聽聞了腹中孩兒死訊,宮人慘叫聲從院落中傳了進來,驚跑了枝.椏上棲息的寒鴉。

  裴皇后將手覆在仍然微隆的小腹上,并沒有表現得過于悲傷,只是垂下眼簾啞聲喃喃一句,“罷了。”

  之后五年,順寧殿中再未傳出喜訊,太醫診脈之后只是搖頭嘆道,皇后少年孕子,有孕中期便.小產,損傷了宮體,以后怕是再難有孕了。

  裴嬰出事正值戎狄來犯,武帝發掘了晏云霆的武將才能,早在前幾年就將他派到了邊疆帶兵領隊,那年戎狄入侵陳國咸臨郡,正是晏云霆率領七十萬大軍與其廝殺,他還險些折損.在了戰場上。

  等到回京復命的時候,他才在宮宴上遙遙看了裴嬰一眼,皇后盛裝端坐于天子身旁,一身赤紅牡丹紋繡長袍竟襯得他那張臉似雪一般的白。燕晁舉杯為功臣敬酒,裴嬰也淺淺抿了一口,酒水入腹時就變了臉色.,拿了條絹帕擋在唇邊低低咳了起來。

  晏云霆聽身邊已有幾分醉意的同僚唏噓,說皇后小產之后身心皆傷,至今還得日日吃藥。

  裴嬰起身向燕晁告罪,只說身體不適,怕是要提前離席。燕晁正和一個少將軍談得興起.,聞言并未回頭,擺了擺手便讓裴嬰退下。

  皇后離場,晏云霆看著裴嬰越發瘦削的身影心如絞痛,他隨意找了個借口偷偷溜出宴席,在前往順寧殿的路上攔住了裴嬰。

  那年裴嬰腿腳無恙,他走得快,便一頭撞進了晏.云霆熾熱的胸膛里,皇后一句“放肆”還未說出口,他便被一雙浸染了沙場血腥的唇瓣吻住了。

  晏云霆挾著陳國的皇后去了僻靜之處,裴嬰攥著他的衣襟咬牙垂淚,“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死了!”

  這是他喪子以.來第一次落淚,卻是在晏云霆面前,晏云霆望著他原本該如他身上那件牡丹花外衫一般嬌艷的唇,如今卻一片慘白,月色映在裴嬰眼中,亮得驚人。

  他伏在晏云霆懷里握拳砸他肩膀,哽咽著訴說他的痛楚,“我的孩子.......我還未見過他!”

  裴嬰抬手撫摸晏云霆側臉,他含著淚,美得令人心驚,他眼里有急有哀,似乎有話迫切想要告訴晏云霆,最終也只是默默吞咽了回去。

  他只是哀哀看著晏云霆,反復地說著一句話,“是個.男孩,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晏云霆心疼難忍,心情卻又紛亂,裴嬰失了別人的孩子卻痛苦成這般,這讓他如何好受?

  他將裴嬰抱在懷里低低安撫,裴嬰微涼的手掌攥住他的腕骨哀求,“元徽、元徽你帶我走,.我不想做皇后了,你帶我走。”

  他的肩胛骨硌得晏云霆手心疼,晏云庭的指腹摁在他潮濕的眼角,并沒有說話。

  裴嬰眼底的各種情緒因為他的沉默漸漸淡了下去,他松開了晏云霆的衣襟,垂眼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擋在眼前,沙啞地說了句,“時辰不早了,云麾將軍該入席了。”

  那一夜他們不歡而散。

  裴嬰許久沒有回答,久到讓晏云霆甚至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他低頭輕吻裴嬰耳垂,低聲提醒,“晚竹?”

  裴嬰在暗處發.怔,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絞緊了晏云霆的袖口,半晌后才短促地笑了一聲。

  “我忘了。”

  裴嬰昏昏欲睡,連起身坐上輦轎的力氣都沒了,燕晁在這養德殿中咽了氣,晏云霆無論無何都不能讓裴嬰睡在此處。

  如今大局已定,宮城之中到處都是晏云霆的人手,他并不怕被別人看見,便將裴嬰打橫抱起,邁.出了養德殿去。

  裴嬰勞累許久,依偎在晏云霆懷中睡意沉沉,卻無意識環上他的脖頸,將腦袋湊在他頸窩里,淺淺地嗅了嗅乾元的信香,低聲喚他,“元徽。”

  晏云霆低頭輕吻他鼻尖,裴嬰膚色潤白,他就像是在一.池依蘭花中泡了整夜,拂過他皮肉發絲的指尖似乎都帶著一股淺淡的香氣。

  順寧殿是皇后日常所居住的宮殿,燕晁愛妻之心天下皆知,這順寧殿中的地磚無一不是由白玉鋪成,其中鑲嵌明珠,紋樣為五瓣白蓮,取自那步步.生蓮之意。如此窮工極麗,便可得知裴嬰盛寵,后宮無人能及。

  晏云霆將裴嬰抱到床上,坐在床邊理了理他鬢邊亂發,又俯身落下一吻在他眉間痣上,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順寧殿。

  天子駕崩,三日后便是新皇登基.,如今裴嬰有孕不宜操勞,他卻不得不多加照看,以免有心之人從中作梗。

  裴嬰在晏云霆離開后才悠悠睜了眼,他身上疲乏得緊,闔眼卻總也睡不踏實。宋安留在順寧殿里服侍,見他蘇醒便上前攙扶。

  裴嬰順勢坐起.身來,靠在床頭輕撫平坦小腹,這個孩子得來不易,是他全部的籌碼。只是用藥催來的孩子還是有些不穩,有孕初期他身上就總是不舒坦,卻是不像先前的那個孩子,乖順的讓人省心。

  他眼里流淌著少見的溫和,這讓一旁.的宋安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在這時上前提起此事。

  幸而裴嬰的柔軟一面只展現了一瞬,方才他吹了夜風,低咳了一聲后就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宋安,漫不經心問了句,“都解決了?”

  宋安小心翼翼地低聲道,“雖然.過程不太順利,但好在有驚無險。”

  裴嬰慢悠悠地“嗯”了一聲,尾音上揚,挑了眉尖似笑非笑地反問,“都已經是階下囚了,燕旭還能掀起什么風浪出來?”

  宋安這顆心七上八下,干巴巴地笑了一聲,“殿下您也.知道,嶺南......燕旭是行伍粗人,又是個乾元,才下獄不到片刻,豈能甘心赴死?”

  他似乎回憶起來了剛才的血腥場面,白胖的臉上流露出幾分厭惡,“四個人才勉強摁住他的手腳,灌下鴆酒時還生生咬斷了一人.的小指,派去的人怕死得不干凈,又從牢房里尋了根麻繩,唉喲,現在那尸首和頭顱就連著一層皮兒呢!”

  裴嬰呼吸一窒,仿佛在空氣中嗅到了濃郁的血腥氣息,以及牢獄中的腐朽酸臭。他臉色白了白,試圖將胸前翻涌的.酸氣平復下去,但最終還是彎腰伏在床邊干嘔起來。

  “殿下!”

  宋安大驚失色,小跑著上前就跪了下來,一手撩起裴嬰垂落下來的長發,另一手在他后背輕拍。

  裴嬰面色痛苦,十指瑟瑟攥住衣襟顫抖,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他這幾日都沒有吃過一頓正經的飯,到了這會兒也只能吐出一灘酸水。他半晌才止住干嘔,靠在床頭上閉眼急喘。

  裴嬰唇色煞白,眉尖顫栗著擰在一起,右手死死摁住小腹,忽而向上挺腰發出了一聲悶哼。.

  宋安見他五指深陷小腹之中,慌忙上前阻攔,“殿下!殿下不可!當心腹中皇嗣啊殿下!”

  當年皇后小產之后胞宮受損,根本撐受不住外力傷害。

  裴嬰一驚,勉力克制自己不去繼續揉按那脆弱的胞宮,只能改.去攥著身下被褥,半晌才平緩了呼吸,只是臉色又難看了些許,隱隱透出幾分青白。

  宋安拿著錦帕小心擦拭他額頭冷汗,俯下.身去左右看看,順寧殿中并無其他人,才壓低聲音急道,“殿下,還是召太醫來看一看吧,如今.您身子金貴,可是萬萬出不得差錯,再說這皇嗣安危要緊吶!”

  裴嬰抬手示意他噤聲,倚在床頭呼吸淺弱,蒼白五指輕輕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雙唇張闔,若不靠近極難聽清,“孤腹中胎兒如今不過一月有余,此事若讓.他人知曉,只怕后患無窮。”

  宋安面露難色,“您這般瞞著將軍,奴才只擔心您自個兒撐不住啊。”

  裴嬰頗為狠厲地剜了他一眼,“這是陛下的子嗣,同他說些什么!”

  宋安忙不迭低聲稱是。

  裴嬰從他.手中接過茶盞,淺酌一口后輕舒了口氣,垂下眼睫意味不明地低低嘆息,“如今大事已成,留著他只能被人詬病,有些事......便瞞著他吧。”

  宋安輕搖團扇,又壓彎了腰湊近裴嬰,“張太醫遵從您的話,對外宣稱.龍嗣已有兩個月,只是您如今懷胎不過一月,到時候這可如何......”

  裴嬰略有些愁惱地揉按鼻梁,半晌只道,“如今孤只求保全這個孩子,旁的哪顧得上細想。”

  話說一半,裴嬰忽然伸手握住了宋安的腕骨.,宋安被他冰涼的掌心一激,背后汗毛登時豎了起來。

  “殿下?”

  裴嬰膚色雪白,那雙瞳仁黑潤異常,他雙唇回了幾分血色,是一層淺淡的嫩粉。他食指在宋安手腕上敲了敲,眼底尚存了三分冷意,袖口還沾了幾滴.血跡,現下也干涸了,沉淀成一片暗紅。

  裴嬰唇邊笑意冷冽,在這暑日卻看得宋安心底一寒,只聽裴嬰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說到那太醫院院首張恪,這位老大人如今也七十有六了。宮中夜間昏暗,露重地滑,可要派人.看緊了他,仔細著一不留神落到了湖中去。”

  宋安身體一僵,隨即更深地躬下.身去,低低應道,“奴才遵旨。”

  夜晚已經過去大半,蟬鳴在此時也偃旗息鼓,養德殿外的太清湖畔的落新婦如今開得正盛。可是不知為.何,夜風已經停了,那岸邊的落新婦忽然顫動一團,似乎有人深陷其中掙扎不止。

  約摸過了一刻鐘,花叢中才終于安靜了下去,太清湖面泛開一圈圈漣漪,落新婦嫩粉的花瓣落了一池,同那靛青色的外衫一角一起沉入湖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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