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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雀鎖金釵未刪減全文免費

世味煮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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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段燁霖許杭的小說名是《銅雀鎖金釵》是由世味煮茶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耽美小說,虐。主要講述的是:痛愛一個人,是恨不得用一把金鎖,把他囚起來的。段燁霖第一眼看到許杭的時候,就想把他關起來,金屋藏嬌。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

更新:201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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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段燁霖許杭的小說名是《銅雀鎖金釵》是由世味煮茶創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耽美小說,虐。主要講述的是:痛愛一個人,是恨不得用一把金鎖,把他囚起來的。段燁霖第一眼看到許杭的時候,就想把他關起來,金屋藏嬌。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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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廝磨的開始,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

  許杭既是自愿留在段燁霖身邊的,也是被迫留在段燁霖身邊的。

  十一歲那年,家破人亡,他從蜀城跋山涉水來到舅舅家,寄人籬下,過了整整七年。

  金燕堂里,有一處很美的小園林,叫綺園。小時候許杭的娘就經常告訴他自己小時候在綺園里的故事,說得許杭總是浮想聯翩,可是等他真正到了住進金燕堂,住進綺園之后,他才覺得美則美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越美越骯臟。

  遇見段燁霖就是在綺園里,他是金洪昌請來的貴客。每次家里來貴客的時候,金洪昌都會讓許杭出來見一見的。

  那一日睡迷了,差點誤了時間,他衣裳都.沒系好,腳下慌慌張張,只怕被鵝卵石滑了便低頭小跑,踩碎了一地的芍藥花瓣,染了一身襲人的味道,就這樣撞在段燁霖的懷里。

  「好香…」

  段燁霖說的其實是芍藥。

  可剛.滿十八的許杭最厭惡旁人用這樣形容女人的話來編排他,于是惡狠狠地踩了段燁霖的腳,推開他,極其嫌惡地啐了一口。

  從來沒受過這等‘款待’的段燁霖怔愣一下想摁住要跑的許杭,可只輕輕掠過飄起來的衣.袂,那人就像魚一樣滑走了。

  綺園芍藥,果真是又濃烈又嗆人。

  到了前廳酒宴的時候,隔著兩桌的人,許杭都能感受到段燁霖投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的眼神,赤.裸、簡單、充滿占有,好.像他從頭到腳都是光的。

  他感受到了,自然舅舅也感受到了。

  第二天,金洪昌就用一種好像上天垂憐甚至大喜臨頭的語氣對許杭說:「我白養你這么久,這是你最大的用處了!」

  當被塞進車里送到小銅關的時候,一路上許杭無數次想過跳車逃走,可是他知道,跳下車也出不了這條路,出了這條路也逃不出這座城。

  小銅關,銅雀臺,銅雀春深鎖二喬。

  段燁霖見到許.杭進來的時候,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許杭慢慢走過去,他垂著頭,臉上陰陰的。

  然后在靠近段燁霖身邊的時候,驟然抬頭,精光一現,一把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往他喉嚨上劃!

  稚嫩的殺意,稚嫩到讓人為他喟嘆。

  段燁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眼眸一抬,單手就把人的虎口給捏住,一折,刀片掉下來,然后掐著人的手臂一擰,就往沙發上壓。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乖順的。不這樣折騰一下,你不會死心的。」

  十八歲的許杭斗不過三十一歲的段燁霖,從身份地位到氣力,一概不如。

  段燁霖捏著許杭的下巴,看到他眼神里從淡漠中皸裂了一點憤怒.出來,這讓段燁霖莫名覺得有趣:「我只用了一句話,你舅舅便立刻把你送過來,手上這么虛,被下藥了吧?」

  許杭的手微微在發抖,他平躺著仰視段燁霖,心里是已經將他劃成千萬個血道子了。

  「你信命嗎?」段燁霖慢慢直起身子,慢條斯理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從外套到襯衣,「那天有三個宴會,我偏偏去了金家;那么多的園子,我偏偏進了綺園;一路上那么多的人,偏偏又是你撞在我懷里。許杭,你再不甘心.,也得認了。」

  「別把你逞色欲的下流,說得那么冠冕堂皇!」這是許杭終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段燁霖輕輕拍拍他的臉,用拇指摸他的下唇:「你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

  「你?你和那些滿腦肥腸的人一樣惡心。」

  「那也沒辦法…」段燁霖盯著他的唇齒與里頭微現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已經在消磨理智了,「現在,我只想拿一把鎖,把你鎖在小銅關。」

  許杭一張口就咬住段燁霖的拇指,狠狠用力,一下子就見血了!血流出來,流到許杭的嘴里,咸味嗆人,又從他嘴角滑下去,段燁霖吃痛把手抽回,他就偏過頭呸了一下把血吐出來,惡狠狠盯著段燁霖。

  在衣.服上略擦了擦,段燁霖扯過許杭的衣襟,似笑非笑:「一會兒你要是還能有這力氣咬我,我就任你殺個夠。」

  下一刻,許杭就被橫抱起來,放倒在休息室的床上。

  那一天許杭自然是畢生難忘,.他難得會失聲尖叫,但只要他張嘴,就會掉進段燁霖的瘋狂求索。

  他很可怕的接近和占有,像是一場臺風,要把許杭從前的一切都打亂,磨平。越是覺得許杭接受不了的,他做得越起勁。

  許杭一面.抵抗著段燁霖的闖入,一面卻又深深為自己的無力而嘆息。段燁霖,將他的熱情扎根在許杭這塊冰封的土地下,竟然生生裂開了,拒絕生機的土地被迫柔軟起來。

  碰撞的聲音是一種對耳朵的折磨,也是對心靈的.璀璨。最后一場春雨落在土地上,荒廢太久的地方,忍不住凄慘地戰栗起來。

  就像段燁霖說的一樣,許杭從頹然暈過去,直到幽幽醒過來,都沒有力氣再咬他一下。

  可是讓段燁霖驚訝的是,從.頭至尾,哪怕把舌頭都咬破了,許杭都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不僅如此,在此后的四年里,段燁霖再怎么瘋狂而霸道,甚至是氣頭上的歡愛,許杭有求饒過,有示弱過,有放棄過,就是唯獨沒有哭過。.

  聽戲這種事,臺上一出,臺下也是一出。

  段燁霖品了一口茶,恍惚覺得很久沒這么安逸地聽戲了。

  百花幫的《西廂記》雖都是些新伶人,但是嗓音珠圓玉潤,唱得人心里酥酥癢癢的。

  .已唱到第二場酬韻,紅娘扯著小紅絹,道:「見小姐含情脈脈話難講。愿小姐早配鴛鴦,配一個冠世才學狀元郎。風流人物溫柔性,與小姐百年成雙。」

  這時候,顧芳菲才姍姍來遲。

  她身上穿得當下很.時髦的背帶長裙,上面披著短的小斗篷,頭上戴著小平帽,手里拎著珍珠邊的手包,在段燁霖對面坐下。

  「段司令,初次見面,我叫顧芳菲。」

  段燁霖點了一下頭,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顧小姐,.幸會。」

  顧芳菲喝了一口,她留洋很多年,習慣了喝咖啡,不大會品茶,又往戲臺上看過去,臺上的張生與崔鶯鶯兩情相悅,抹得粉頭油面的伶人咿咿呀呀唱些什么,她聽不大懂,于是立刻把頭扭回來,看向段燁霖.。

  相反的是,段燁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食指還隨著京胡的聲音一下一下拍打節奏。

  「顧小姐不大喜歡聽戲么?」他問道。

  「說來慚愧,很少聽,所以也就不懂。」

  「那難為.顧小姐還要來陪我聽戲了,聽不懂在這兒可是挺難熬的。」

  顧芳菲很清亮的眼睛打量了段燁霖一會兒,然后忽然掩著嘴巴笑了一下。段燁霖終于把頭偏回來:「顧小姐笑什么?」

  「我是在笑我和段司令.兩個人都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臺上唱著‘西廂記’,臺下可是半點意思也沒有。本來我今天出門之前還很忐忑,不過看司令這個樣子,我倒是放心很多了。」

  這話說的坦蕩,讓段燁霖有些對這個大家小姐改觀,.看來顧芳菲跟顧岳善也不是一條心的。他也笑了笑:「這么說,顧小姐今天來是‘父命難為’所以‘勉為其難’了?」

  顧芳菲連忙擺手:「噢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也是自己想要來見你一面。」說到這里,顧芳.菲坐直一點,顯得很鄭重:「其實…我是為了一點私事想請司令幫忙,可是我沒有好的理由與你接觸,所以只能借這個契機了。」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看著段燁霖的眼神是在示意她繼續說,她便道:「其實,我.是新女性女權的倡導者,我想幫一些渴望從家庭里獨立出來的女性在社會上立足腳跟,所以在賀州城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和工廠,招募的全是女性員工。只是……只是總還有一些阻礙。一方面,部分女員工的家屬不大同意,經常.來公司吵鬧,另一方面,公司比較偏遠,那么多姑娘家下班總是讓人不放心。我想了很久,只想到一個辦法,但是需要您的幫助。」

  講實話,顧芳菲的這番話卻是令段燁霖刮目相看,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居然會這么有抱負,便說開玩笑:「我?總不會是讓我出兵日日護送你的員工下班吧?」

  「當然不是,」顧芳菲被段燁霖的笑話逗樂了,「我看中小銅關附近的一棟樓,如果我買下來,借著您的光,就不會有人.敢來放肆,而且上下班也安全得很。不過……」

  「不過小銅關附近的樓都是軍方嚴格管控的,就算房主肯賣,也不敢擅自賣了。你是要我幫你寫批條,好買下這棟樓。」段燁霖替她說完了剩下的話。

  顧.芳菲溫婉笑了一下,然后很堅定地點頭:「是的,司令要是肯幫忙,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段燁霖用茶杯蓋刮了刮茶沫,吹了口氣:「顧小姐知不知道,依那兒的地價,就算你們的業績做到賀州城第一,五六年內怕.是也回不來本,你這是賠本買賣。」

  「這不是賠本買賣。如果能讓賀州城的女性都自強起來,這就是最賺的買賣了!」顧芳菲聲音突然響了一點,語氣堅定,眼睛像星星一樣燦爛。

  這樣赤子心腸的女人.,一點也不像商會會長那種老油條調教出來的,段燁霖覺得很有意思。

  他略微沉默一下,然后偏過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往二樓走去,他眸光閃了一下,便用一種狡黠的口吻對顧芳菲道:「顧小姐這個忙.,我可以考慮。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請你演一出戲。」

  戲臺上張生已經和崔鶯鶯說著羞人的情話:「心兒里蘊藏著多少聰敏,你小名兒真不枉喚作鶯鶯。小姐啊,我和你互訴衷情,隔墻兒酬和到天明。」

  許杭落座的時候,臺下正是到了叫好的一刻。他坐在二樓的雅座上,一樓的大廳一目了然,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就看到正陪著一個女人說話笑談的段燁霖。

  不僅眉開眼笑,而且段燁霖還用貼身的面巾給.那女人擦手上的污漬。柔夷握在手里,好一會兒都沒松開。

  段燁霖很少陪女人,至少這四年來,許杭從未見過,好像也沒聽過。不過細想起來,他從未涉足過段燁霖的生活,他總是做自己的事情,段燁霖想來的時候.就會來,他不會多問也不會多說。

  原來他陪女人的時候,顯得有耐心很多。許杭只瞥了一眼,小二上來倒茶,他就把目光收回來,看著茶葉上上下下浮沉,然后認真聽起戲來。

  喬松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上一下兩位主的神情,心里直犯嘀咕,感情這司令是想讓許少爺吃醋,可是看許少爺的神情,別說醋了,就是釀醋用的米只怕都沒種下去呢。

  他不吃醋,恐怕今晚,司令就要吃火藥了。

  段燁霖面上和.顧芳菲談笑風生,其實桌子底下手抓得緊緊的,他借著桌邊銅壺的光面,倒映著二樓許杭的身影,許杭品茶聽戲吃果子,甚至微閉著眼跟著曲調晃腦,他越是風平浪靜,段燁霖心里就越是波濤泛濫。

  茶涼了,段燁霖.捧起來,咕嚕咕嚕灌了進去,才覺得能冷靜點。

  等到這一整出西廂記都唱完了,伶人在謝幕了,許杭都沒有再往段燁霖這看一眼,自然也沒有任何拈酸呷醋的表情和舉動。

  喬松看到,段燁霖的手已經捏.得藤椅出了一個印子,心里咯噔一下。

  這會兒,二樓的許杭終于有點動靜了。

  他站了起來,從懷里掏出錢袋子,將里頭大洋全扔到臺上捧著賞錢盤子的青衣手上,道:「我沒聽夠,再唱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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