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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女劉央白燕寧全章節列表

最可愛的花當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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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女》是最可愛的花當所著一部長篇穿越古言小說,主角是劉央白燕寧,講述了劉央白因為被人暗殺穿越到古代一個庶女身上,卻和流落人間的皇子燕寧有了瓜葛的故事。劉央白身為市長女兒,卻被人暗殺穿越到古代成為一個小小庶女,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劉央白本想明哲保身,卻被逼著露出鋒芒,誤打誤撞和隱姓埋名的二皇子燕寧有了感情,最終兩人攜手共登無上寶座。

更新:2019/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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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庶女》是最可愛的花當所著一部長篇穿越古言小說,主角是劉央白燕寧,講述了劉央白因為被人暗殺穿越到古代一個庶女身上,卻和流落人間的皇子燕寧有了瓜葛的故事。劉央白身為市長女兒,卻被人暗殺穿越到古代成為一個小小庶女,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劉央白本想明哲保身,卻被逼著露出鋒芒,誤打誤撞和隱姓埋名的二皇子燕寧有了感情,最終兩人攜手共登無上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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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霜將昏迷之中的劉央白從車上抱下來,伶霜領著一眾丫鬟簇擁在身邊,前頭跟著劉正文和沈氏,身側伴著周姨娘和甄姨娘。

  劉正文站在府門前審視了片刻,發覺他們劉府祖宅雖是氣派萬分,卻也是上了年紀的老宅子了,但此時看著那偌大雕著舊金的牌匾,劉正文心里也是萬分舒坦。

  因為不知曾了幾個的曾祖父曾為朝廷三品重臣、功績卓著配享太廟的緣故,劉家便在長安中有府邸,得以留在長安城。劉老爺也只是做著個散官,今后在朝中每日站上一站,拿著朝廷發的點滴俸祿,養活著這一大家子人,連同以外的幾房兄弟姐妹。

  劉府里早有大管家昌合在前頭準備著將府邸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收拾了個遍,如今也是一早迎了出來,劉府大夫人沈氏也是早看過了這劉府的版圖,便帶著帶著一大家子人將將安置下來。

  因著從江南的小宅子搬到了大宅子里,想著住在這長安城之中,總不能太過寒酸以讓人見笑,沈氏便一早囑咐著昌合買了些丫頭婆子進來,此時也是忙著將人統籌分發到各個院子里。

  而劉正文方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書房,便被同僚喊著前去朝廷報道去了。

  老太太年長,府內諸事有沈氏頂在前頭,她必然是不會插手的,只將金媽媽派去了沈氏那里,幫著沈氏一起打點府中諸多事由。自己坐在自安齋里,看著人將側間里的佛堂給安置好。

  于是剛進新府邸,各忙各的,周姨娘那邊的流云齋又因為嫌沈氏分發的人手不夠而同尚媽媽起了些爭執,各個院子里的人都是焦頭爛額,自然沒有人有這個心力來關心劉央白。

  劉央白的白月閣里兩個一等丫鬟見自家姑娘昏迷多日始終不醒,而劉正文又見不到人,沈氏忙里忙外,劉央白的親生姨娘甄姨娘又因為剛同流云齋的周姨娘過招了幾次敗下陣來,被劉正文罰在祠堂里禁足未解,眼見著沒辦法了,只得去找了老太太。

  老太太又緊著囑托人去找了大夫來,因為心疼自己的外孫女還親自照料了幾日,大夫們卻一個個紛紛搖頭,委婉地說了幾詞終而蹦出一個字來:難。

  聽聞此話老太太險些暈厥過去,傍晚便去了劉正文同沈氏的東屋,指責劉正文沒有看護好自己的女兒,一字一句,老淚縱橫。

  于是劉央白小朋友終是在三日后的某個清晨斷了氣,劉府方才到長安城,入駐長安城的喜悅還尚在,女兒的死便猶如一盆潑頭冷水,讓劉正文頓時清醒了過來。

  而劉正文只覺得方才來長安城劉府便死了人,委實太不吉利,便緊著人開始準備安葬劉央白,也將甄姨娘從祠堂里放了出來,準備將葬禮小辦,劉正文的意思是,畢竟是個孩子,沒得剛來長安城便大操大辦葬禮的道理。

  可甄姨娘卻是不依,覺得劉央白生前和甄姨娘兩人便頗得劉正文怠慢,此時劉央白死了還要這般憋屈,在靈堂前同劉正文大鬧一番。

  沈氏勸阻不住,周姨娘又在一旁煽風點火,劉正文甚至找了家丁過來準備將甄姨娘給綁起來。

  而守在棺材旁邊的伶霜卻是猛地尖叫了一聲,親眼看著棺材里的劉央白睜開了眼睛,腰背直直地坐了起來,如同僵尸一般。

  劉正文掐著甄姨娘肩膀的手猛然一頓,兩人脖子機械一般地慢慢轉過頭去,幾乎是同時撒開了掐著彼此的手,一時之間靈堂里尖叫聲不絕于耳,個個面目猙獰猶如活久見。

  劉央白前一刻還昏昏沉沉的,下一秒睜開眼便見到這個陌生的古宅子,覺得自己腦子真的是進了水,怎的冥間竟是這個樣子的,想她堂堂一個馬克思主義的絕對信仰者,死了之后竟然真的到了冥界。

  于是看著面前因為同甄姨娘扭打而扯去了外身白色喪服的劉正文,劉央白看著劉正文這一身還未來得及換下來的官服委實太像陸判的穿著,再加上那倒三角的山羊胡子,便愣怔怔地瞅著劉正文,很是嚴肅地從棺材里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正文,像模像樣地雙手抱拳作揖對劉正文道:“敢問……可是陸判大人?”

  偌大的風吹動著衣襟,吹動著劉央白的整個兒襯衫都鼓了起來。

  劉央白只看到自己站在江邊兒上,雙腿哆哆嗦嗦,半只腳已經輪空,身前站著好些個黑衣人,那黑衣人皆是西裝革履,戴著黑色墨鏡,后面的女人勾了勾唇角,動了動手指便由保鏢將劉央白推下了江去。

  那江水冰涼刺骨,隱約之間劉央白似乎看到了一個縮小版的自己,頭戴鑲金烏步釵,梳著兩個圓圓的發髻,顯得她臉頰更為渾圓,活脫脫地像一個肉團子。

  四目相對,肉團子的眼神清澈,卻帶著無限的悲涼之意,似有話要同劉央白說道,但周身被無數冰涼的海水涌上來,團子似乎是口鼻皆灌了水進去,面目表情也開始變得猙獰,四肢掙扎著,終是越來越遠了。

  是誰……

  江面的日光在水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劉央白的身子便越來越沉,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最終是沒了意識。

  ……

  “啊——”劉央白垂著頭嘆了口氣,趴在炕幾上皺著一張臉欲哭無淚。

  不由感嘆世事無常,前一秒她還是身份高貴的本市市長的女兒,張揚跋扈數十年,委實沒有給自己的市長老爹丟臉。

  但卻因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而得罪了一個不知什么身份地位的女子,又或者那是她市長老爹的死對頭,下一秒她就這么被人暗殺了!

  來了這里已經有小兩年的年頭,劉央白用盡了一切的辦法,甚至跳過劉府后院里的湖,引得劉正文同老太太又是心驚肉跳,可劉央白依舊是穩穩地待在這里,半點都沒有改變。

  畢竟,那湖只有她一半高,連只貓都淹不死。

  外面的伶霜掀開簾子喚了一聲,“姑娘,該去給老太太請安了。”

  “哎好。”

  劉央白不敢怠慢,抬起頭來喊了一聲,便立時坐直了身子,走到銅鏡面前坐下看了看自己的發髻,身后的伶霜又走過來幫她略微整理了一下。

  伶霜將她的雙平髻上的碎發用手撫平了些,待見確無異處之后主仆二人才起身,伶霜跟在后頭,待行至門處便有銀霜掀著簾子讓劉央白出去。

  當初墜江之時她覺得自己興許是逃不掉了,但又覺得十分不甘心,她作為市長的女兒,橫行霸道了那么多年,竟就這樣被人給淹死在了江里,真真是太委屈了。

  她只不過是默念了幾聲,深刻地反思了一下這幾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并發誓若老天能讓她躲過此劫的話,她一定會好好做人。

  絕不再去酒吧那種地方,絕不再任性地在她老爹的采訪上搗亂,再也不憑著自己市長女兒的身份欺負人。

  也一定會好好工作,拿著手術刀當好一個內科醫生。

  于是再一睜開眼,她就到了這兒來了。

  又是不動聲色地嘆了一口氣出來,身前引路的銀霜聽了,便壓低著聲音囑咐了一句:“姑娘近來時常嘆氣,這可不是個好習慣,若是讓老太太和夫人聽了,必定是要不痛快的,姑娘今后還是改了的好。”

  “知道了。”劉央白動了動嘴吐出三個字,不多說。

  來了這里這么久,劉央白學會的唯一一點就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既是在長安城之中,那便是有許許多多的規矩要守的,有了上一世的教訓,劉央白再也不敢囂張撒潑,乖乖地讓做什么便做什么。

  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撒潑的資本。

  前世好歹還有個做市長的爹,可這一世她的爹是這個深宅大院里頭的香餑餑,親生娘親是南方遠嫁過來的妾。因著娘家遠在南方,沒有娘家可以依仗,姨娘又著實不受父親的待見,連帶著劉央白也一樣地位不高。

  她爹劉正文統共有三個過門的,其中正夫人沈氏是個頗為雍容華貴的大娘娘,劉央白起初見了的時候,只覺著她冷冰冰的太過可怕,但時間久了,她反而發現沈氏是這個院子里最為溫和的人了,人雖嚴厲了些,但從未為難過劉央白,連帶著對沈氏的好感也是多了幾分。

  可不管怎樣,沈氏作為正夫人的威嚴卻總還是在的,每每見了沈氏,劉央白也總是規規矩矩的,不敢有半分差錯。

  沈氏在嫁給劉正文之前曾經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相好的,倒也并不能算是相好,只不過是當地同沈氏門當戶對的世家子弟,兩人書塾相識,相伴幾年,感情倒也算是不溫不火。

  但天不遂人愿,沈氏家道中落,家里又出了個好吃懶做又好賭的哥哥,敗光了家底。

  好在沈氏的父親當時還尚留一口氣,曾與劉老爺劉正文的父親交好,便將沈氏托付給了劉正文。

  這么多年以來,沈氏同劉正文一直都相敬如賓,隔壁院子里的周姨娘每日變著法子地做小食,彈琴唱歌使出渾身解數,讓劉正文去她那處用膳、留宿,沈氏卻從不在這上面多下半分功夫。

  但沈氏畢竟也是出自名門望族,身上總有著一股大家閨秀端莊賢淑的氣質,這是出身煙花之地的周姨娘學不來的。劉正文很是愛慕,倒也沒冷落了,如今膝下育有一子一女,也算是功德圓滿。

  這一子便是劉正文的嫡出長子劉仕洺,如今也已十六有余,一女為劉府長女劉央禾,在諸位姐妹中排行老二,十四正當,都正是好年華。

  而作為家中的嫡子嫡女,兩人無疑也是最受重視的。

  譬如劉仕洺,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已經被送去了書塾里念書,同長安城里諸多的世家子弟一起,只待備考成功參加科舉,光耀門楣。

  劉央白便不由想到小半月前在沈氏的房里見到的劉仕洺,身上穿著灰色的連襟袍子,頭發高高束起,帶著濃濃的書卷的氣息,即便是回家手里也是要捧著本書時刻不離手的,劉央白便又想嘆氣。

  但訕訕地抬眼瞧了銀霜一眼,劉央白便沒有說話。

  銀霜是老太太那兒送過來的,那個時候甄姨娘剛入府,從南方遠嫁過來見劉正文院子里既有正妻還有周姨娘這個妾,只覺得是被劉正文欺騙了。

  作為臨安縣知縣的嫡女,甄姨娘心氣也是高傲,劉正文當年去臨安縣辦差,跟甄姨娘看對了眼,便立時去甄姨娘家中提親。

  可殊不知當時的知縣家里早已是看中了門當戶對人家的公子,只是還未說親。甄姨娘鐵了心地要嫁給劉正文,這讓知縣一家覺得很是沒臉面,奈何甄姨娘性子高傲倔強,哭鬧上吊吵鬧了許久,逼的家人不得不答應下來。

  可誰知到了劉府,甄姨娘才發現自己只能做個妾。

  不光是前頭有個正頭娘子,后頭還有個周姨娘這樣花枝招展的妾。

  甄姨娘心境大變,起初還大鬧了一場,每每為難周姨娘,那周姨娘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會在劉正文的面前賣乖乞憐,性情耿直的甄姨娘為此同劉正文噎了好久的氣,甚至一度鬧著回娘家。

  之后,甄姨娘被沈氏叫到房里去,兩人在房里待了大半日,出來之后的甄姨娘面色陰沉,但再也沒有鬧著回娘家。

  只是此后也一直都看不過去,時不時地同劉正文爭吵。連帶著對周姨娘也沒有什么臉色,但對沈氏倒也是該怎樣怎樣,沒有過分逾矩。

  老太太見了,便說是劉央白的母親甄氏這里缺人伺候,就將銀霜指派了過來。

  說是伺候,實則監視。

  畢竟府里出了這么一個不安分的妾室,老太太也是要跟著操幾分心的。

  后來劉央白年紀增長,入住到了白月閣里去,銀霜便也跟著來伺候她,做了她的大丫鬟。

  銀霜深知這院子里的規矩,也不遺余力地勸著劉央白同甄姨娘,讓甄姨娘少了些暴脾氣,也少受了許多的懲罰。

  “姨娘今日可也來了自安齋?”劉央白腳步挪騰著跟在銀霜的后面,腦子里雜七雜八地想著事情,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這話卻讓銀霜的眉頭一皺,知道劉央白問的是她親生的娘甄姨娘,便道:“甄姨娘身子不適,這幾日來向自安齋告了假,老太太準了。”

  看著銀霜有些不悅的神色,劉央白知道自己又多話了。甄氏向來不喜歡走動,不僅不巴結討好正夫人沈氏,連老太太都不喜歡說道,就連著每日必行的請安的規矩,十天也是有九天都是告假的。

  好在老太太不是個愛計較的人,左右都有沈氏在前面頂著,她也向來不愿意插手劉正文后院的事情,以免影響了她同沈氏這么多年以來客客氣氣的關系。

  老太太雖不說什么,但這事情落在旁人眼里便又是另一回事了,甄氏不愿意爭寵,又不愿意巴結老太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致于甄氏在整個大院里都像個透明人似的,有時候過分了,連下人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銀霜跟劉央白久了,也時不時地會勸幾句,這才方挑到這個話題上,銀霜開口又道:“四姑娘,老太太那里自有老太太的主意,至于咱們姨娘,四姑娘若能勸便也勸道幾句,若不能,便也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罷了,莫要多問多說。”

  說著,便到了老太太的自安齋跟前,銀霜對著劉央白福了福身子,上前對著金媽媽說道了幾句,便見金媽媽掀開了簾子,對著里面傳了一聲:“四姑娘到了。”

  銀霜從金媽媽的手里接過來,將簾子擎得高高的,讓劉央白帶著伶霜走了進去,方才將簾子放下來。

  屋內一入門是個四方的廳堂,屋子不大,鋪著軟實的百惠云紋提花地毯。中間擺著兩排齊齊整整的凳子。

  兩邊各有耳房,一間側里一間休憩的隔間,此時側里的屋子傳來了幾聲說笑的聲音,劉央白便知道劉央禾同劉仕洺必定是已經在里面了,似乎她的到來并沒有對里間的人造成任何的影響。

  金媽媽在前面將頭頂上的竹簾子輕輕撥開,以免碰到劉央白的頭。

  “央白給祖母請安,祖母安泰。”劉央白走進去看著軟塌上的劉老太太,福了福身子見禮。

  劉老太太手中端著個茶杯,正在細細地抿著茶,聽見聲音便立時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笑呵呵地對劉央白伸出手,招呼著劉央白道:“是央白來了,快快,上前來讓祖母瞧瞧。”

  劉老太太向來是個熱絡的人,每日的請安都要拉著劉央白里里外外說道上幾句。

  看見劉央白頭頂上的金步釵,劉老太太的神色微斂,道:“我們央白出落的是越發水靈了,倒是一點不遜色于你姐姐和你妹妹。快,去你姐姐邊兒上坐著。”

  說著,老太太松開了拉著劉央白的手,金媽媽身后的桃姐兒便立時拿了棉杌上來讓劉央白坐下,就靠在劉央禾的身邊兒,右手邊便是周氏的獨女,劉央落。

  左手便坐著劉央禾,再往左便是劉府的嫡子劉仕洺。

  “洺兒近來如何,書塾里的學業可累?”

  老太太岔開了話,不再問劉央白,將話題轉到了劉仕洺的身上。

  “前些日子宣德郎家的林氏來,說是他們家的朗哥兒都瘦了一圈兒了,這成日里我守著你也看不出你是否是瘦了,學業雖重,但總也要保重身子才是。莫要聽你父親和母親的,何時何地都要端著本書,若是一味地死讀書,那便成書呆子了。”

  此話引得劉仕洺一陣輕笑,臉上神色爽朗,不由道:“祖母放心,這幾年雖艱難些,但過了這幾年便也好了,孫兒若是能緊著些將功課做完,明年便可參加科舉。”

  “明年!”老太太捏著佛珠的手頓了頓,有些驚訝地問了句,“你才入書塾幾年,明年便考,會不會太倉促了些?”

  “孫兒同父親商量過了,既已都準備妥當,明年便不妨一試,左右這科舉一年便能中的人少之又少,孫兒只當是歷練了。”

  “這心態倒是好,既如此,你們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就不多問了,只記得保重身體才是,待過了科舉,也就該是時候為你物色親事了。”老太太說著,面上有些愁色。“這幾年為了你的學業,倒是將這正事兒都給耽擱了,你是這個家中的嫡長子,你說好了親,才能不耽誤你的妹妹們。”

  “祖母說笑了,姐妹幾個都還小,何須如此著急,禾兒還想一直在祖母身邊,日日陪著祖母呢。”劉央禾打岔,臉上端著同沈氏一模一樣端莊的笑意,惹得老太太一陣高興。

  “瞧瞧,瞧瞧這丫頭啊,真是越大越會討人歡心,祖母怎么舍得讓你們成日里圍著我這個老婆子轉。”

  說著,老太太手里捏著佛珠擺了擺手,道:“你們幾個姐妹年紀倒也不小了,這女子學業雖不為最重,但到底不能大字不識一個,待過了冬,也該讓你們父親給你們跑跑,看看讓你們也跟著去書塾里學上一學,長長見識也好的。”

  “老太太放心吧,近來老爺都在為此事奔走呢,連同宣德郎大人家的一起,都是要進書塾的,不過是時間問題,您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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