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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溫未了俞適野溫別玉結局

楚寒衣青 著

連載中免費

主角是俞適野溫別玉的小說名是《余溫未了》是由楚寒衣青創作的一本非常精彩現代言情耽美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俞適野和現任談崩結果碰見了許久未見的初戀,而初戀也正巧離婚了,于是俞適野腦子一熱:“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離一次和離兩次也沒有區別,別玉,我們來假結婚吧!”兩人便一拍即合結了婚,可惜結了婚才發現,對方和過去大不一樣。曾經的驕少爺變成浪蕩子,過往的貼心人如今全是刺,心火似燼,余溫未了。

更新:201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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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俞適野溫別玉的小說名是《余溫未了》是由楚寒衣青創作的一本非常精彩現代言情耽美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俞適野和現任談崩結果碰見了許久未見的初戀,而初戀也正巧離婚了,于是俞適野腦子一熱:“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離一次和離兩次也沒有區別,別玉,我們來假結婚吧!”兩人便一拍即合結了婚,可惜結了婚才發現,對方和過去大不一樣。曾經的驕少爺變成浪蕩子,過往的貼心人如今全是刺,心火似燼,余溫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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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于又走到這個時間點了。

  潔白的教堂在夕陽西下的昏黃光線中褪去往日的圣潔,重新套上層沉甸甸的銅黃盔甲,樹叢與草葉下傳來有氣無力的嘶鳴,它們的聲音漫長、疲倦,像是被這干燥的天氣吸去了最后一絲力量,要隨著逐漸暗淡的天光一起沉睡下去。

  這一教堂之外的長椅上,正坐著兩個交談中的男人。

  說是交談,其實大體是左邊的人在說,右邊的人在聽。

  坐在右邊的男人叫做俞適野,從外貌上看,大概有二十七八,正是一個人最富有生機與魅力的年紀。他膚色很白,不是冷白,是泛著健康與活力的白皙;與之相對比的是黑得深邃的雙瞳,像是富有魔力似吸引人的目光。至于寬廣的前額,飽滿的嘴唇,兩柄精神抖擻,如同隨時準備鏗然出鞘的小劍的眉毛,則都是這張俊美非凡的臉龐上的寫意山水。

  此刻,他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兩手虛虛交握,隨意翻折的襯衫袖子不羈地將手腕上的金表遮了一半,他的目光則停留在雙足之前的一片草叢中,那里正有一只花紋艷麗的瓢蟲在啃食青草。

  而這一專注引起了旁邊說話的人的不滿。

  “你在聽我說話嗎?”

  “聽著。”

  “那你倒是說話啊!你的意見和想法呢?結婚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嗎?”

  俞適野眨了一下眼,不知飛到哪里去的神智終于重新回到軀殼之中,于是他給人的感覺再度發生了些許變化,一如美麗注入靈魂,就變成致命的毒藥。

  他換了個姿勢,從雙手撐膝變成靠坐椅子上,那張原本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也帶上了些許笑意,其中有點無奈:“結婚確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但是安逸,我們準備了三個月的婚禮,你推翻了三十次的設計,否決了我的所有提議,還拉著我在四十度高溫的天氣下,拍了四套戶外婚紗照,汗水滴到地上就蒸發,險些中暑上醫院……”

  不忿已經攀上同伴的面孔,眼看這一段話即將招自對方的激烈反駁,俞適野適時打住。

  “這些小事就不說了,好不容易,一切按照你的要求定下來準備好,現在你和我說,要重建結婚現場?”

  和俞適野說話的人名叫安逸。

  兩人半年前認識,在一番柔情蜜意的戀愛之后,終于走到結婚前的最后一步,訂婚戒指贈送了,場地設計了,日子圈定了,連喜帖都發好了,就等三天后的結婚典禮了——但時至今日,又出問題了。

  安逸的面容并不如俞適野那樣獨特而飽含魅力,但他同樣年輕帥氣,樣貌不俗,且似乎出身優渥。他皺起眉頭:“你一輩子能結幾次婚?這種大事,你就不想辦得盡善盡美?”

  人一輩子確實結不了幾次婚,想要好好操辦人之常情,但致命正致命在,他對結婚的想法和期待似乎總沒有辦法和安逸搭上線。

  俞適野腹誹不已,他撐著腦袋,快刀斬亂麻:“我們一起努力,三天之內能改多少改多少,然后準時結婚。”

  安逸強調:“俞適野,你不是和‘結婚’結婚,你是和我結婚。現在我對這個婚姻現場不滿意,而三天時間搞不出讓我滿意的效果,你說怎么辦吧。”

  俞適野已不想辯論,他決定用自己的美色終止戰爭,于是換了個姿勢,一勾嘴角:“好了,別說這些煩心的事,我給你一個吻好嗎?”

  “不好。”

  “那你給我一個吻?”

  “不好,我們先把問題統一了再說。”

  接連的拒絕似乎沒有破壞俞適野的心情,俞適野依舊笑吟吟:“安逸,你有婚前焦慮癥嗎?需要我陪你去醫院做一次檢查嗎?”

  那張面孔如此富有魅力,以至于無論什么樣話,只要從他嘴里說出,都像百靈鳥的歌聲一樣婉轉動聽。

  “不用……”安逸先是慣性地拒絕了,接著才反應過來,臉色變了,“你什么意思?”

  俞適野輕輕搖頭:“字面上的意思,安逸,我覺得你過于焦慮了。”

  安逸冷笑道:“俞適野,我看你是想分手吧。”

  俞適野眉毛彈了一下,一柄小劍躍躍欲動:“十九次。”

  安逸不耐煩:“什么十九次?”

  俞適野:“從準備結婚開始的三個月來,你和我說了十八次分手,這是第十九次。”他慢悠悠地吐槽,“大家都說事不過三,我都原諒了你三次的六倍十八次,差不多了,這第十九次,你是認真的嗎?”

  猶疑自安逸臉上一掠而過,隨后凝聚成過往的勝利光輝,他的冷笑消融了,變成了勝利者的寬容:“到底分不分,要看你的表現。怎么,怕了?”

  俞適野:“怕了。正好婚沒結,我們分了吧。”

  好像有一道落雷打在安逸的腦袋上。

  巨大的驚愕浮現他的面孔,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又變成鐵青,最后一陣陣蒼白,他豁地站起,嗓子破了音:“俞適野——”

  俞適野依舊冷靜,甚至彬彬有禮:“什么?”

  “你要和我分手?”

  “是的。”

  “在結婚前三天?”

  “是的。”

  安逸的目光因為兇狠而明亮,他脫口說出一直深埋在心中的擔憂:“你在外面有人了吧!”

  俞適野笑出了聲來,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好了安逸,我不否認我在空窗期會有為數不少的男性朋友,但我一次只和一個人定下交往。看在我們也有一段快樂過往的份上,給彼此留一點體面吧,別讓那些美好的記憶都褪色成猙獰的模樣。”

  激動過后,惶恐突來,安逸再度脫口,聲音變得低徊哀懇:“適野……”

  他的聲音喚來了俞適野的注視。

  人還是那個人,臉還是那張臉,但眼角眉梢已經不再蘊含情愫,而換成了輕慢懈怠,這個瞬間,安逸似乎回到剛剛認識俞適野的過去,當時他與各色男女圍繞在俞適野的身旁,使盡渾身解數,只為換來這個人漫不經心的一個凝睇。

  那個時候,俞適野是國王,他的笑容就是眾人最大的獎勵。

  后來他打敗其余人,兩人正式交往,一路走到即將結婚的現在,看似他將人圈定,可安逸心中清楚,這個近在眼前的人,無論自己怎么伸手,都抓不住。

  他從來沒有讀懂對方的內心,也就無法想象同俞適野結婚與生活的模樣。

  于是那些求饒的話最終被咽回了主人的喉嚨,尊嚴控制了安逸,他猛地抬手,拔下套在無名指上的鉆戒,用盡全身力氣丟向俞適野!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俞適野朝安逸憤懣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追隨飛出去的戒指。

  它高高躍起,低低俯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而愜意的弧線,如同正于天空自由翱翔的精靈。

  于是俞適野的心,也如卸下了一個極大的負擔,開始掙脫一層又一層的負面情緒,變得輕松快樂了起來。他將那些使人煩惱的東西拋在身后,只跟從著這枚沒有拘束的戒指,甚至有心情調侃想道:

  分手就分手,丟戒指干什么?多少也是錢呢,真浪費。

  一念至此,鉆戒落了地,壓著毛茸茸的青草地,咕嚕咕嚕滾了好長一段距離,直至撞到一雙運動鞋,終于停了下來。

  運動鞋的主人蹲下,自草地中撿起戒指。

  夕陽的最后一束光芒正好落下來,鉆石迎著天光,迸濺出一圈彩虹似光輝,這光輝耀花了俞適野的眼,他抬手遮了下眼,才看清楚被光渲染過的人。

  先是陌生,很多很多的陌生,再接著,陌生之中翻出一點熟悉,記憶中的身影和現在的模模糊糊重合了,使他認出了站在身前的人,那是——

  “……溫別玉!”

  塵封很久的名字再次脫口,記憶中的人重歸眼前,依稀少年模樣。

  俞適野收起震驚,看著這許久未見的初戀。

  十八歲分別,二十七歲再見。九年的時光多少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他的眉目依舊溫柔,但臉上多了些堅毅,那些總縈繞在他嘴角的和煦春風似乎消失了,他的五官無一不周正,無一不恰到好處,他依舊斯文俊秀……但他似乎變得冷淡了。

  俞適野詭異地沉默了,他突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和現任談崩被初戀撞見,這個尷尬的局面要怎么破?

  他思考的當口,對面的溫別玉已經有了動靜。他上前一步,將手中戒指遞給俞適野。

  “你的。”

  “謝謝。”

  俞適野抬手去接,但一下沒從對方手中拿到戒指。他再抬眼看著,發現溫別玉神色雖然平靜,眼睛里卻仿佛閃爍著些饒有興致的意味。

  得了,這多正常啊。

  要我能在路上看見初戀和他現任談崩的名場面,我也饒有興致。

  俞適野面無表情地想。

  戒指還是落到了俞適野的手中,溫別玉再度開腔。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婚前被甩了?”溫別玉語調輕松。

  “是我甩的他。”俞適野迅速挽尊。

  “哦。”溫別玉應了一聲,神色莫名地看了俞適野一眼。

  俞適野不知怎么回應這似乎透著些淡淡嘲諷的眼神,只好適時沉默。

  遠處的地平線收束了白日的最后一縷光,聲音消失了,寂靜隨同夜色一起浮上來,草坪盡頭的教堂褪去盔甲,披上銀紗,好似終于喘過一口氣來,連窗口處的彩色玻璃都鮮艷了些。

  明明是個明媚的夜晚,可兩人間的氣氛卻凝固起來,像稠稠的膠水將他們一同包裹,為了打破這種感覺,俞適野沒話找話:“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溫別玉隨意道:“我家在附近,來這里散步的。”

  俞適野:“畢業后留在了這座城市?”

  溫別玉:“嗯。”

  俞適野看看周圍:“那……你要繼續散步嗎?”

  溫別玉:“遇見意外,不想散了。”

  沒話好說了,俞適野明智地閉上嘴巴。

  氣氛再度凝固,膠水也進化成了堅冰。

  似乎終于察覺到了此時兩人間的窘迫,這一回,在短暫的停頓之后,溫別玉大發慈悲地開口:“我現在有點想喝酒,既然都撞見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俞適野猛地松了一口氣:“沒問題。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酒吧,我帶你去。”

  說話間,他已經迫不及待走向目的地。可才走兩步,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再回頭一看,溫別玉還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

  俞適野疑惑道:“怎么?”

  溫別玉答非所問:“原來你對酒吧還有研究?”

  俞適野:“有時會去喝兩杯。”

  溫別玉低下了頭,夜色適時罩上他的臉,從俞適野所站的角度,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能看見這人在原地靜默一會后,隨意將手插進兜里,再抬起臉時,已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正好,走吧。”

  ***

  俞適野選擇的酒吧在附近的一條小巷子中,只隔著幾叢圍墻,一條彎彎纏纏的羊腸小路,再進入一扇閉合了的金屬門,世界煥然改變,溫柔月色下的教堂消失了,漆黑的底色,旋轉的射燈,成熟男女散發出的荷爾蒙與酒精相互結合,迷huan出一曲醉人的旋律。

  這個酒吧看起來挺火的,夜色還早,這里已經坐了六七成的人。

  兩人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各自挑了一杯酒,開始閑聊。

  溫別玉:“那次以后,我再也沒有在大學里看見你,聽說你退學了?”

  俞適野:“是。”

  溫別玉下頜收緊了一點:“為什么?”

  俞適野聳聳肩:“突然想換個環境,覺得出國挺好的,于是就出國了。”

  溫別玉收緊的下頷又緩緩放松,垂下眼,無聊似的擺弄了下桌面的酒杯:“原來如此。”他轉移話題,“還差三天就結婚了,怎么突然鬧崩了?”

  闊別九年,碰面的第一回就一起喝酒,除了想要聊八卦之外還能因為什么?

  俞適野剛才就猜到了,他毫不意外,沉穩回應:“你聽到多少了?”

  “基本都聽見了。”溫別玉又插一刀,“你們說得這么大聲,不止我,草坪上的其他人也都聽見了。”

  俞適野嘴角一抽,直接總結:“我和他的矛盾基本就這些。冷靜下來想一想,或許是我沒有帶給他足夠的安全感,才讓他在結婚的問題上反反復復……唉,你說,我哪里不能給人安全感了?我這次是很認真的想結婚的,能包容的我都盡量去包容了。”

  溫別玉凝神看了俞適野的臉一眼:“以前可能有,現在肯定沒有了。”

  俞適野發現了,時間真的是把殺豬刀,才剛殺掉了安逸,又沖溫別玉下手了,看這一句一根刺,還有當初和自己交往時候的溫柔多情嗎?

  但看在對方拐著彎稱贊他越長越好的份上,俞適野禮尚往來,回以稱贊:“如果要以容貌為安全感衡量標尺的話,我們有不相上下的不安全感。”

  一句帶過,他繼續傾述:“婚禮不重要。另一件事才難辦。你知道我家有一個習慣,會給子女儲存一筆結婚基金,供子女結婚以后使用,對吧?”

  這事兒俞適野沒和安逸聊過,但早在九年前,也就是當初和溫別玉交往的時候,俞適野就同溫別玉說過了。那時候年輕,第一次談戀愛,什么都想要分享,他曾很認真的與溫別玉一起合計著結婚基金夠干些什么要怎么分配,是不是足夠他們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現在回想,還有些好笑。

  “因為已經有對象打算結婚了,所以我直接扯了塊地皮,準備做點新項目。現在,地皮有了,結婚對象飛了,我的結婚資金……”俞適野兩手一攤,“也飛了。但婚禮能窗,項目不能停,馬上就要交二期款項了,交不上問題很大。”

  溫別玉明白了:“你之前說過,你的結婚資金是八十萬,這筆錢一時半會確實不好湊。”

  俞適野:“不是八十萬。”

  溫別玉:“?”

  俞適野:“這些年我家族的生意在我爸和其余叔伯的努力下擴大了很多倍,結婚基金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在這個數目是八千萬。”

  溫別玉:“……”

  兩人碰了個杯。

  溫別玉:“愛莫能助。”

  俞適野惆悵道:“沖動是魔鬼。”

  溫別玉笑起來,有點幸災樂禍:“身上扛著這么個大窟窿還敢和結婚對象分,現在回頭跪鍵盤求原諒還來得及嗎?”

  俞適野搖頭:“你可以批評我的行為,但不能誤解我的操守——好馬不吃回頭草。”

  溫別玉嘴角似乎噙著一點笑:“不愿意?那這個窟窿怎么辦?”

  俞適野深思熟慮:“三天之內再釣一個結婚對象。”

  他話才說完,就收到溫別玉一個看荒誕喜劇的眼神。

  俞適野:“不信?”

  溫別玉:“不太信。”

  俞適野評價:“你應該對我的魅力有所了解才對。”

  溫別玉笑了:“抱歉,我了解得可能不是很深刻。”

  這一刀有點狠,捅得俞適野差點想要回擊了。

  但溫別玉又說:“既然你對自己的魅力這么自信,干脆現在直接釣一個?”他向周圍看了看,隨手指了個坐在不遠處,滿臉不耐煩的男人,“就他吧。”

  俞適野沉吟:“……真的要這樣?”

  溫別玉:“證明你魅力的時刻到了。”

  俞適野從善如流:“那好吧。”

  他答應下來,又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發現這人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副要走的樣子。

  這個對象挑得好,還真有點難度。

  俞適野端著酒從位置上站起來,徑自往前方的人走去,直接一碰,將杯中的酒灑了幾滴到對方身上。

  “你——”本來就急著走人的男人差點爆發。

  “不好意思。”俞適野面上適時帶上了一點歉疚,他從附近的桌子拿起紙巾,遞給對方,“沒注意撞上了,給我一個微信吧,我把干洗費給你。”

  兩人的手相碰了。

  俞適野在對方手上輕輕一搭,微微一笑,加了對方的微信,打了錢,隨后回到座位上。

  溫別玉還等著:“就這樣?”他撘眼一瞧,“人不是都要買單走了嗎?”

  俞適野優哉游哉:“別著急,再等五分鐘。”

  并不用五分鐘,那人剛剛出門,黑衣服的侍應已經端著一杯酒過來了:“您好,這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先生請您喝的。”

  同時,俞適野手機一震,剛剛加上的人發來消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才的事也怪我。你給我干洗費,我給你點一杯酒,明天有空嗎?”

  俞適野晃晃手機屏幕:“如何?”

  溫別玉扯扯嘴角,給對方一個大拇指。而后站起來,去了吧臺一趟。

  俞適野方才心滿意足將手機反扣,等著溫別玉回來后,以勝利者的姿態謙虛:“雖然我魅力很高,但要在三天里頭釣一個能結婚的人,也確實不容易。主要是不容易找到靠譜的可以結婚的。你說……”他突發奇想,“現在不是還有人為了買房,專門花錢找上海戶口的結婚嗎?我也有上海戶口,我還愿意倒貼錢結婚,這樣三天之內能找到愿意結婚的嗎?”

  話才說完,侍應又過來了,還端著一杯新的酒。

  俞適野正納悶,另一只手已經握住了酒杯。

  這只手纖長,有力,骨節分明,上邊還有一抹由幽藍酒液投下的盈盈水光。

  現在,這杯酒被這只手送到了自己面前。

  溫別玉神色輕松,慢條斯理:“不認識的人都給你送酒了,我不送似乎奇怪了點……給。”

  俞適野嘴角的笑容微凝。

  他視線在酒杯上脧了一下,又轉到溫別玉握著酒杯的那只手。

  修長手指的無名指處,套著一枚素圈戒指,這意味著,溫別玉結婚了。

  俞適野停頓一會,玩笑道:“不常來酒吧吧?在酒吧里別隨便送酒,會讓人誤會。”

  “哦?”溫別玉說,“誤會什么?”

  俞適野:“誤會你在挑逗我。”

  溫別玉笑了一聲,聲音里似乎有點嘲諷。

  這點嘲諷又讓俞適野不太確定了,雖然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溫別玉長得也不差,理智來講,是沒有必要這么做的。畢竟……兩人間該發生的也早就發生了,現在再見,連獵y的新鮮感也沒有了。

  所以,無論從道德角度還是享受角度,還是拒絕這杯酒好點。

  俞適野的手指抵在杯沿,并在杯沿上施加相反的力道:“一直在說我的事情,都沒談談你的近況,戴著戒指,是結婚了吧?恭喜。”

  兩種相對的力在一杯酒上較勁,幾秒之后,溫別玉收回手,捏住戒指,轉了兩圈,再放松身體,往椅子上一靠,隱沒在陰影里。

  “我是結婚了。”出于某種惡趣味,溫別玉將錯就錯承認了,隨后微笑丟下炸彈,“后來又離了。”

  俞適野半晌無語。

  他這里頭婚還沒修成正果,結果初戀走在前頭,這顆果子不止成了,還吃了丟了,感情生活著實豐富。他覺得自己應該像對方取點經,先取點結婚的經驗,再取點離婚的經驗,也好度過現在的難關……

  等等。

  現在的難關?

  俞適野靈光一閃,一個大膽但靠譜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成型,他眼里一下迸濺出興奮的光芒:“既然你已經離婚了,離一次和離兩次也沒有區別,你有沒有興趣花一點點時間,賺一大筆外快?——別玉,我們來假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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