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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廢太子續弦以后姜毓祁衡結局

蜜絲年糕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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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毓和祁衡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說《給廢太子續弦以后》是由作家蜜絲年糕所著,小說講的是姜毓在重生后當面拒絕渣男的提親,得到的報應便是被逼嫁給廢太子祁衡,在當所有人把這樁婚事當笑話看時殊不知祁衡萬般寵愛著自家小王妃,這一對歡喜冤家在婚后會發生哪些精彩的故事.....

更新:201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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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毓和祁衡為主角的古代言情小說《給廢太子續弦以后》是由作家蜜絲年糕所著,小說講的是姜毓在重生后當面拒絕渣男的提親,得到的報應便是被逼嫁給廢太子祁衡,在當所有人把這樁婚事當笑話看時殊不知祁衡萬般寵愛著自家小王妃,這一對歡喜冤家在婚后會發生哪些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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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傳宗接代。姜毓羞紅了一張老臉,以前也是成親好幾年的人了,還從沒聽人把話說得這么露骨的,真是……真是沒眼看了。

  姜毓把眼珠轉到了一旁,花了好大的力氣讓自己把手抬起來搭到祁衡的肩上,“妾……妾身給王爺更衣……”

  “不急。”祁衡眼里戲謔的光一閃,捉住了姜毓的手在唇邊吹了口氣,“咱們一邊做,一邊脫才有意思。”

  真是……他的觀音菩薩呦!姜毓羞得一口氣險些上不來,不堪入耳,不堪入耳!世間竟有如此不知廉恥之徒!

  祁衡瞧著姜毓通紅的臉,心里的興兒性越重,指尖在姜毓的脖頸臉頰上蜻蜓點水一般游走而過,

       哄道:“把臉轉過來,給本王先親個小嘴兒。”

  姜毓真是恨不得學李家女兒昏過去。

  一直以為祁衡是個沒定性兒的殺神,最多陰晴不定性子暴戾些,成親以后她只小心翼翼唯唯諾諾些,

     順著他的心不惹他生氣就是。但真想不到他竟還是這種人,登徒子!世家女素來有氣節,姜毓是死也沒法讓自己把臉轉……

  祁衡捏住姜毓的下頜,直接把她偏開的頭擰了過來。

  眼睛對著眼睛,鼻尖兒對著鼻尖兒,姜毓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王爺,妾身尚未梳洗……”

  “噓。”祁衡看著姜毓的眼睛,幾分邪氣幾分戲謔,“本王不嫌你臭。”

  我……

  光影跳躍,姜毓瞪大了眼,秋水眸中仿佛有星星閃爍,澄澈的眼底仿若一泓溪水,

      潺潺地流進祁衡的眼中。祁衡的幽黯的眸光微微一恍,惡意捉弄的心忽的軟了一下。

  姜毓瞪著祁衡,心底用力醞釀了一種叫做視死如歸的悲壯。

  是禍躲不過,既然成了親夫妻之間親熱是應該的,早早晚晚,總歸要狠下心來。

  姜毓的手掌緩緩收緊,咬定了無論一會兒發生什么都接受下來,無論祁衡再說什么渾話,

      無論祁衡要親還是怎么樣她都得穩住了,她可是肅國公府的嫡女!

  她幼承庭訓知書識禮,她名門千金端莊得體,她……

  “咕嚕……”

  突兀的聲響別樣清晰,姜毓和祁衡的眸光俱是一怔,死一樣的寂靜。

  “咕嚕嚕嚕……”

  姜毓看著祁衡,看著他的眉梢一點一點挑起。

  “沒吃飯?”祁衡道。

  姜毓被自己嚇愣了,點了點頭。

  “敗興。”祁衡的眸光一涼,松了她轉身坐起,“肅國公府出來的也真是好笑,餓了連飯都不會吃嗎?”

  姜毓木木地從床上爬起,鳳冠歪歪扭扭地掛在頭上,祁衡的話成了畫外音一般,她只是在想方才那兩聲響動,血都是涼的。

  丟人,好丟人,真丟人,想把整個人埋進土里的丟人,沒法兒見人的丟人。

  祁衡沒察覺,只是瞥了一眼姜毓覺著這姑娘大約嚇傻了,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端酒菜進來!”

  燭光搖曳,照映在貼了大紅喜字的金爐上耀眼得亮。

  姜毓拆了頭上的鳳冠坐在桌前用膳,伺候的只有兩個丫鬟。祁衡沒有同桌,

       只是在墻邊的羅漢榻上靠著剝瓜子。夜寂靜,能聽到瓜子兒皮在牙間碎裂的清脆聲。

  姜毓還在羞方才的事情,不敢多轉頭去看他,慢吞吞地用完膳,又慢吞吞地洗漱,

       待換了寢衣從屏風后磨磨蹭蹭出來,鼓足了勇氣抬頭看向祁衡時,卻見榻上那人一動不動,已是靠在了大引枕上睡著了。

  姜毓頓了頓,悄聲上前,只見祁衡的雙眼闔著,呼吸平穩,像是睡熟了。這魔王一般的渾人,閉上眼睛都是一股飛揚跋扈的邪氣兒。

  “王爺……”

  姜毓很輕很輕地喚了一聲,喚他,又怕真喚醒他。

  “王爺?”

  意思著彎腰喚了兩聲,姜毓果斷直起身不吭聲了。睡著了最好,這樣她才能安生過一晚上。真是天大的運氣。

  姜毓偷偷抿嘴笑了笑,悄么聲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回了床邊,掀了鋪好的被子就要鉆進去。

       又覺著不對,想了想,轉身從一邊的柜子里找了一條毯子,折回了榻邊小心翼翼地蓋到祁衡的身上,

      再輕手輕腳吹了燈架的蠟燭,安心回床睡覺。

  夜靜靜,姜毓沾了枕頭不過須臾睡熟,大紅喜字下的紅燭噼啪爆了火星,榻上祁衡的眼倏地睜開,瞥了眼身上的毯子,不屑地嗤了一聲。

  新婚之夜,就這么把相公給撇了睡著了?明日宮里,元帕打算怎么交代?肅國公府出來的姑娘也就這樣兒。

  蠢貨。

  夜里稍稍有點涼,祁衡嫌棄地扯了扯身上的毯子,不耐煩地掖好裹緊。

  天微亮,公雞叫過三聲,王府的丫鬟捧著洗漱的臉盆痰盂走進院子,五六個丫鬟一個嬤嬤領著從廊下浩浩蕩蕩而來,

      守在門口的翠袖翠盈遠遠地看著人走近,面面相覷。

  到底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雖然是國公府里出來的人,但王府和公府到底不同。

  “見過嬤嬤。”

  翠袖看出領頭的嬤嬤是昨兒個宮里來的那個,被祁衡吼了一通竟然還沒走。

  “王妃還沒起呢?”

  嬤嬤的頭昂著,下巴抬起,站在翠袖的跟前,眼睛卻越過她瞧著緊閉的屋門,與其說在同翠袖說話,不如說是對著屋里的喊門。

  “王爺王妃昨日才成親,天才亮,這時候尚早……”

  翠袖心道昨日那情境誰敢進去問長短,她們姑娘還不知道被祁衡怎么欺負,怎么可能起得早?

       只是翠袖辯駁的話才說了半句,就被那嬤嬤搶了白:

  “卯時過了許久了,今日還要進宮向皇上皇后還有太皇太后謝恩,王妃該起了,莫要讓圣上和太皇太后久等。”

  “還不快去請王妃起身。”

  那嬤嬤斜了了翠袖一眼,說了半天卻是讓她去干那得罪主子的事情,何況屋里還不止姜毓一個人。

  翠袖暗罵這個嬤嬤狡猾刻薄,從頭到尾一句一個王妃,都不敢提祁衡半個字。連上去喊門都不敢,仗著自己宮里的身份,多了不起似的。

  翠袖硬著頭皮,到房門處深吸了口氣,抬手敲門。

  紅燭燃盡,蠟淚千層,最后一點些微的火光在蠟油中間掙扎著不肯熄滅。祁衡從榻上起來,渾身都覺著疼,

      起來松了松筋骨,一抬眼床上那人睡得還一點兒沒動靜。

  祁衡緩緩靠近床邊,床上的人眉眼安然呼吸平穩,顯然不是裝的睡,這么多年能跟他一個屋子還睡得這么安穩的人到還真是不多見,

      到底是過了十多年安穩日子的大小姐,到底是膽兒大呢,還是什么都不知道蠢透了?

  無聲冷笑了一聲,祁衡伸出手勾上姜毓的鼻尖,秀美的小臉上鼻子生得精致小巧,整一還沒長開的丫頭片子,等過了兩年怕是個能勾人魂的。

  只是不知道兩年之后,這人還在不在?

  祁衡勾在姜毓鼻尖上的手微頓,一把捏住了姜毓的鼻子,捏的死死的,一點兒氣都進出不得的那種。

  姜毓是驚醒的,祁衡捏著她鼻子的力氣奇大,還沒等憋死,先把她痛醒了。睜眼再一瞧眼前的人,姜毓的魂兒猛地一驚。

  “王……王爺……”

  “醒了?”祁衡的手一松,“王妃睡得可真深,本王喊都喊你不醒呢。”

  姜毓才不信他的鬼話,她養在老太太身邊的時候每日卯時就要起身讀女學,還從來沒有叫不醒的時候。

  姜毓從床上坐起身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但自從她十四歲回了張氏的手底下,倒是真沒再起過這么早。

  “妾身喚人來服侍王爺洗漱吧。”

  祁衡挑了挑眉,剛把人弄醒的時候看她那驚嚇的眼神以為她要尖叫,他都準備好把人從床上扔下去了,可轉眼……又好像一點也不怕。

  祁衡覺著沒意思,故意為難她:“難道不該是你服侍本王更衣洗漱嗎?”

  “倒洗臉水捧痰盂的是妾室,妾是王妃,按規矩不用做這些。”

  姜毓攏了攏頭發,昨兒夜里還有些怕這傳說里的煞神,可睡了一晚忽然就明白了。

  她既不是倒貼上王府的,也不算高攀祁衡,這門親事說來還是他們皇家理虧。她不是妾室,

      就算是續弦也是正頭的王妃娘娘,沒道理畏首畏尾得跟驚弓之鳥似的。

  即使祁衡再殺人不眨眼,再喜怒無常,他也不敢平白無故殺了王妃,何況他們還是聯姻。

  姜毓說的風輕云淡,絲毫沒看他臉色的意思,祁衡反倒是愣了下,可轉頭也想明白姜毓是仗著肅國公府的勢。

  這仗勢猖狂的,向來是不長久的。祁衡的眸底微冷,想到之前那兩個,不就是仗著皇后的勢么?

  姜毓沒察覺祁衡的冷意,只是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正要朝外喚人,就聽著門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等著翠袖敲門,就把人放了進來。“王妃……”翠袖領頭進來,看著姜毓的臉既是赧然,更多的是顧忌。

  前頭是祁衡,后頭是宮里的嬤嬤,怎么能不叫她們這些初來咋到的忌憚?

  姜毓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掀開被子下床。

  丫鬟各自伺候主子在床邊漱口洗臉,翠盈服侍姜毓穿上鞋子,宮里的那個嬤嬤才姍姍上前,在祁衡和姜毓的跟前請安。

  “奴婢給王爺,王妃請安。”

  姜毓瞥了身旁的祁衡一眼,他眼皮子都沒動一下,顯然是不打算搭理的,便只好她客氣應了,“嬤嬤有禮。”

  “王妃客氣。”那嬤嬤就勢就站了起來,笑得滿面喜氣,一張笑面虎是把握得極好,

       眼神卻都擺在祁衡的身上,故作驚訝:“哎喲,王爺怎么還穿著昨兒的衣裳。”

  話音落下姜毓也才發覺,這祁衡昨夜在榻上團了一夜,衣裳都沒脫,不由就覺著有些不好意思。

  祁衡沒吭聲,只是涼涼睨了那嬤嬤一眼,把洗臉的巾帕扔回丫鬟手里,起身往屏風后走了。

  那嬤嬤不敢招惹祁衡,只是低頭間眼睛飛快往屋里四處一轉,在榻上胡亂搭著的毯子上一頓,

     心中就明白了八\\九分,看向姜毓的眼神就變了味道。

  “王妃,恕奴婢失禮了。”

  那嬤嬤上前,往床上的被子里掏了掏,就抽出一方白色的帕子來,那帕子上干干凈凈,沒有一點痕跡。

  嬤嬤把帕子往丫鬟手里的托盤上一方,也沒等姜毓吭聲,兀自冷冷行了一禮,“太皇太后還在宮里等著奴婢,奴婢就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走。

  “唉……”翠盈氣不過,“都是奴才,這嬤嬤也太蠻……”

  “翠盈。”

  姜毓喝止了一句。大婚之夜沒有圓房,雖然是祁衡先瞌睡了,但也是她故意不叫醒的,這事兒說破天還是她理虧。

  “更衣吧。”

  梳妝用膳進宮,折折騰騰慌慌亂亂,總算是在巳時到了宮里,祁衡從早上洗漱之后就再沒跟姜毓說過話,

       進了宮更沒有說話的意思,自己走自己的,好像沒姜毓這個人在旁邊似的。

  姜毓倒是樂得自在,跟這位爺還不熟,少說兩句也能少錯兩句。

  秋光微涼,夏花開到荼蘼,宮中花草也少了幾分繁盛景象,只是一進坤寧宮,霎時花團錦簇,另一番天地景象。

  小太監小跑著上來笑臉相迎,“王爺王妃可來了,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在殿里等許久呢。”

  “吼喲,父皇也來了?”

  祁衡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眼神往姜毓的身上一瞥,“可真是稀奇,這門親事果然結得好。”

  姜毓不知道祁衡什么意思,但看他那陰郁的眼神也不能問他,只默默跟在祁衡的身邊,進了殿中。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

  行完大禮站起身,姜毓才抬眼認真看了一眼殿中站著的人,除了帝后,太子和太子妃,并著其他幾位皇子王妃公主駙馬俱是齊聚在殿里,

       一個個的或坐或站著,平日只有在逢年過節宮宴的時候才能聚地這樣齊全,眼下卻都齊了,叫人看著就隆重,也更重了一分皇家的威勢。

  尤其是最上首坐著的朱皇后。

  “肅國公家的女兒從小的聰慧靈敏,秀外慧中,也是本宮看著長大的,只是年紀著實太小,哪怕是老六選妃的時候都還沒及笄……”

  朱皇后微垂著眸,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只撥浪鼓,那是之前逗弄被抱在太子妃懷里的皇太孫的,才出生不久,不過周歲。

  “原以為是無緣咱們皇家了,倒是沒想到,讓衡兒撿了這個便宜。”

  朱皇后的唇角勾起,眼睛抬起就直直看向姜毓,似笑非笑,不陰不陽的模樣倒是和方才的祁衡有幾分相似,可仔細一看,有好像沒有。

  姜毓垂下眼,皇后沒問她的話,她就不開口。

  肅國公府和祁衡聯了姻,即便不是肅國公府所愿,也到底成了朱皇后和太子心里的一根刺。

  “的確是個大便宜。”

  姜毓不說話,不代表旁邊的祁衡就不會吭聲,好像根本沒聽出朱皇后的弦外之音,

       笑嘻嘻懶洋洋地拱了拱手,“還要多謝母后的恩德,之前兩個王妃都短命,才好讓兒子娶了肅國公家的女兒,成了這天大的好事。”

  “你……”

  朱皇后的眉心一皺,沒來得及開口,就聽砰地一聲拍桌響,旁邊的皇帝怒斥道:

  “你放肆,有這么跟你母后說話的嗎!”

  姜毓背上的寒毛緊了緊,雖然知道祁衡和朱皇后不和,但這到底是在御前,怎么著也得忍一忍把話說得婉轉些,這祁衡的嘴可真是……

  “父皇息怒。”姜毓欠了欠身子,給皇帝行了一禮,“王爺宿醉思緒混亂,早上起來還喊頭疼,

      沖撞了父皇還請父皇看在王爺昨日才新婚,恕了王爺這一回。”

  祁衡轉眼看向姜毓,小姑娘的頭垂得低低的,但話里不卑不亢,提醒皇帝這是她新婦進門頭一天,

       給她弄個沒臉,那朝堂上皇帝也沒臉見肅國公了。

  這是……在給他擦屁股?

  真有意思。

  “新婚?大哥這可稱不上是新婚了。”

  上頭皇帝還沒回話,就聽角落里一聲戲謔,姜毓瞥了一眼,是六皇子祁燁。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

  皇帝等著眼睛斥了一聲,轉過眼來看看祁衡,又看看姜毓,這事兒到底給算了,抬了抬手讓內侍把早就備好的賞賜給姜毓遞上去。

  “你父親和兄長皆是朝廷棟梁,國家肱骨。你初初進門成婚,這些東西就當是個彩頭。”

  姜毓雙手接過托盤,是一柄玉如意,“謝父皇恩賞。”

  朱皇后也轉眼瞧了一眼自己的宮女,把賞賜給姜毓遞上去,兩句象征性地囑咐,“既已成了皇家婦,就該愈發克己守禮,

      端莊持重,時時刻刻將皇家掛在心上,一言一行當深思熟慮,三從四德,溫良恭儉,絕不能失了皇家的禮數,讓天下人笑話。”

  “是,兒臣謹記。”

  朱皇后涼涼看了一眼姜毓,轉頭看向太子妃手里的皇太孫,又是笑得一派慈祥,搖著手里的撥浪鼓小小逗弄了一番,道:

  “本宮要回后殿更衣了,你們余下這些小的就自己見過大嫂嫂吧,本宮就不陪著你們了。”

  說著轉身同皇帝略施了一禮,“陛下,臣妾就先告退了。”

  皇帝忙虛扶了一把,瞧著皇后起了身離開,才道:“政務繁多,朕也回御書房了,你們自己散了就是,莫要吵著你們的母后。”

  “是。”

  殿里的人垂著頭行禮,須臾的功夫,皇帝皇后走了個干凈,一陣寂靜,殿里的人面面相覷,好像誰也跟誰不熟似的。

  “新嫂嫂有禮了。”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被訓斥的六皇子,拉著自己的王妃到姜毓跟前見了一禮,

     “臣弟在酒樓里與朋友約了喝酒,時辰就要來不及了,先走一步,大哥和嫂嫂莫要見怪。”

  姜毓笑了笑,“怎會。”

  祁燁也笑了笑,一點沒客氣拉著自己的王妃抬腳就走,“嫂嫂真是個好人,告辭。”

  這還真是……

  姜毓算是開了眼了,都說皇家親情輕薄如紙,這一個個的上到皇帝皇后下到皇子,還真是冷漠地一點不造作,

       裝都懶得裝一裝,還是祁衡這個廢太子廢得太徹底?

  “大哥。”太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眼祁衡,轉眼又看了姜毓,到底姜毓比她小了太多,

        太子的目光在姜毓的身上轉了兩轉,這聲大嫂著實難喊出口。

  “我們兄弟也只有大哥和老六尚未有嫡子,大哥既然娶了王妃,還要早日開枝散葉,也好讓父皇母后放心。”

  祁衡娶了兩個王妃,府中前后也有不少妾室,卻至今一無所出,這么些年來民間傳聞漫天,

      說祁衡什么的都有,姜毓嫁進王府之前還有人到姜毓跟前提了一句,說祁衡八成是生不出來。

  太子眼下提這個,不知道是戳祁衡的心還是戳姜毓的心。

  “太子放心,本王一定好好生兩個兒子出來,絕對不亂生,讓父皇和母后操心。”

  曾有聞,太子在外頭與一個良家子一夜春宵,生了個兒子。這事情鬧了許久,后頭就消無聲息被壓了下來,簡直是東宮一大丑聞,無人敢提。

  這祁衡,還真是人哪兒痛就戳哪兒,一點不怕哪天走在路上被人罩著麻袋打一頓。

  瞧著太子瞬間陰冷的臉色,祁衡不怕,姜毓這個新婦心里倒是毛毛的。

  “王爺,時辰不早了,咱們還要去福壽宮請安呢。”

  祁衡不由多看了一眼身邊這個小王妃,嗬喲,這是又給他圓場呢。就這一會兒已經幫了他兩回,就這么想讓他領她的情?

  示好?

  “不急,太皇太后早上要拜佛誦經,咱們晚點去也無妨。”

  祁衡就不想領姜毓的情,這都多少年了,他什么時候在人前慫過?從來都是別人對他退避三舍,要她圓什么場,還怕太子能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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