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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國師只能當皇后棠梨小說

海底有人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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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棠梨和姬呈渝的古代言情小說《朕的國師只能當皇后》是由作家海底有人所著,小說講的是在當棠梨知道自己所有辛苦和功力都只是為給師傅當續命丸后便決然離開師傅,在她流浪之際遇到落魄小王子姬呈渝,兩人在相依為命的過程中產生些許情愫,那互相得知彼此身份后又將為這段感情畫上句號還是迎接一段嶄新的開始......

更新:2019/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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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棠梨和姬呈渝的古代言情小說《朕的國師只能當皇后》是由作家海底有人所著,小說講的是在當棠梨知道自己所有辛苦和功力都只是為給師傅當續命丸后便決然離開師傅,在她流浪之際遇到落魄小王子姬呈渝,兩人在相依為命的過程中產生些許情愫,那互相得知彼此身份后又將為這段感情畫上句號還是迎接一段嶄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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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一汪潮水鋪天蓋地而來,仿佛要將這一切都全部淹沒沉底。

  忽的,一陣‘叮鈴叮鈴’的悅耳脆響在潮水中響起,棠梨跟著聲音的節奏慢慢在清晨的陽光中睜開了眼。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環境,發現自己依舊在杜明塵家的時候,她深深地松了口氣。

  接著,一道‘呼啦啦’的輕微聲響伴隨著熟悉的‘叮鈴’聲在耳邊響起,只是這次的聲音更為清晰也越發的悅耳。

  棠梨伸手撫了撫額頭兩側流淌到耳垂邊的汗水,緩緩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這間院子是一個尚算獨立的小院,本是杜明凡為弟弟準備的,如今杜明塵住了隔壁院子他哥哥原本的房間,這里就暫時是棠梨住著。

  往日只是在院墻底下種了些簡易綠植的小院子里,此時順著中央空置的青石地邊緣圍了一圈竹籬,

      竹籬呈方格形式交錯著,每一個交叉點上都有只小小的紙風車,風車顏色各異,在微風中歡快的轉著圈。

  竹籬的底部離地較高,下面墜著一排小巧可愛的白瓷風鈴,隨著晨風拂過,風鈴們發出悅耳的‘叮鈴’聲。

  看著眼前這一幕,棠梨有些呆,是這些聲音喚醒了沉浸在夢中的她,

        但又是誰能夠在她身邊還不被她發現的情況下連夜布下如此復雜的物件?

  正當棠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時,一道驚訝又帶著欣喜的聲音響起“太好了!太好了!”

  跑進院子看著一臉怔愣的棠梨還有滿院子的風車們,杜明塵也驚呆了。

  他停下腳步,站在風車們中間的青石地上喃喃道:“這,這怎么回事?”

  棠梨看著杜明塵的表情就已經知道,此事他也不明白。

  她想不通,便不去想。

  只抬頭對杜明塵道:“什么事?”

  杜明塵舉了舉手里的一個紙條,道:“這上面說了粉末的效用和出處。”

  “哪里來的?”棠梨有些意外。

  杜明塵撓撓頭道:“我一醒來就壓在書案上。”

  棠梨道:“看來有更高明的人在暗中幫助我們。”

  杜明塵點點頭道:“究竟是誰?竟然能在你眼皮底下來去自如?”

  他雖然不懂功夫,可也知道棠梨的功力已然世間少有。

  聽了杜明塵的話,棠梨道:“不一定是他太厲害,而是因為我當時大大降低了對于周圍環境的感知力。”

  “只要他們抓住這個弱點,就有辦法做到這些。”

  杜明塵聞言立即道:“你也陷入迷夢了?!”

  棠梨緩緩點頭。

  杜明塵道:“難道是那天夜里那三個人?”

  “極有可能。”棠梨道。棠梨接過杜明塵遞過來的紙條,上面寫著:罌粟粉,可致人入幻,產自極南邊陲之地侗僳族。

  看完紙條上面的字,棠梨道:“那三個衣著怪異的人或許就是侗僳族的。”

  杜明塵點點頭道:“我想也是,但這個粉末只能致幻卻不能傷人性命,想必還有什么東西與它共同服用才能達到傷人與無形的作用。”

  “那么他們口中說的寶物,應當是那另一種毒物。”棠梨猜測道。

  杜明塵道:“距離最后一次死人之后,如今已經過了五日,若是兇手再繼續動作,應當也就是這幾日了。”

  “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棠梨道。

  隨后,二人去了其他幾位死者死亡的地方,由于主審和兩位副使都是在監察司總結案情時死于衙內,里面人多手雜,痕跡早已無法尋找。

  他們便只是去了司堂李正恭的家中和另外兩位官員的府邸,這三處地方,只有另外一位二品官的家中發現了罌粟粉,其他兩處并無收獲。

  下午,棠梨帶杜明塵去了監察司衙門,在她出示了陛下金令后,二人看到了陳堅外室的供狀。

  供狀不長,上面只說明了陳堅何時回到陳宅何時入睡以及第二日如何發現其死亡的一系列經過。

  杜明塵看來看去,就連李正恭并幾位死去的監察司官員的查案記錄也一一看過,依舊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他抬頭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棠梨道:“棠姑娘,不如我們再去一趟陳宅吧?”

  “我看了這些記錄之后,懷疑兇手的目的就是陳堅大人和另外兩位官員。”

  “而監察司的四位官員與這三位最大的不同就是與永王并無瓜葛。”

  棠梨聞言心中一緊,她明白杜明塵的意思,只怕監察司的四位只是兇手為了除去絆腳石引永王出現而下的手。

  二人來到陳宅,由于這次去的時候是白天,所以剛進了院子,便發現里面有好幾個人,似乎還在爭吵著什么。

  杜明塵走上前去,便見一個腰懸長劍眉毛濃黑胡子拉茬的男子正在與陳宅的管家爭執著,幾名婆子仆役也在一旁看熱鬧。

  他走上前伸手碰了碰之前那個守門人,守門人見是他,連忙大喊一聲“監察司的大人來了!”

  他這一喊,周圍人的目光瞬間就集中在杜明塵身上,他輕咳一聲,對管家道:“老管家,出了什么事?”

  老管家嘆息一聲道:“唉,大人有所不知,自從陛下下了旨意,要讓查明案件的人做司堂大人,就每天都有人上門來查案。”

  “每次都會拿走一些東西,說是證物,結果,幾天過去,那些人就不再出現,東西也沒了。”

  “是啊,是啊,今日這人也說要拿走那個青玉瓶子!”守門人憤憤道。

  聞言,那掛劍大漢緊了緊手里抱著的玉瓶,道:“這就是證物!”

  杜明塵看向那人道:“不知兄臺可否說一說此物為何就是證物?”

  那人神色一凜道:“我告訴了你,你好得了我的線索?”

  杜明塵一下子給氣笑了,他道:“證物也不是一定要帶走的,你有什么發現記錄下來就是。”

  那人見杜明塵不依不饒,便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道:“你既然要管這閑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一落音便揮劍往杜明塵而去,結果,卻被一道掌力給凌空震開,在他身體甩出去的同時,青玉瓶也被慣性拋上了天。

  一道青衣身影一躍而起,接住了往下掉落的青玉瓶。

  老管家接過青玉瓶,看著被仆役們拿棍棒攆出門去的大漢,對杜明塵與棠梨連連道謝。

  這次杜明塵只去了主院書房查看,看完后對管家道:“這宅子里如今剩下的下人里,誰與兩位主家關系最為親近?”

  管家想了想,道:“是一位嬤嬤,她是林夫人的母。”

  杜明塵眼睛一亮,道:“她在何處?”

  管家道:“她在林夫人去后,生了重病,前天就去了。”

  聞言,杜明塵神色暗了暗,道:“那她的物品呢?”

  管家道:“還沒來得及收拾,我帶您去?”

  杜明塵點應下,隨管家去了嬤嬤房里。

  看完出來之后,杜明塵神色便有些不同,他與管家道謝后,便叫了棠梨一起離開。

  離開陳宅不遠處,在一個隱蔽的巷子里,杜明塵從懷里掏出一張信箋遞給棠梨。

  棠梨接過看看,并未發現不妥之處,她道:“就是個信箋啊。”

  杜明塵笑了笑,道:“這個是林夫人寫的信箋,是打算寄回老家的,后來出了事,我想嬤嬤便只是報了喪,這封信就一直擱著了。”

  “可這又與案情有什么關系?”棠梨道。

  杜明塵道:“監察司里面那幾張供狀,早就說明乃是林夫人親手所寫,可這兩處的字跡卻完全不同。”

  “那就說明真正的供狀已經被人換走,或者寫了什么不該寫的被人銷毀。”

  棠梨點點頭,道:“那現在?”

  杜明塵道:“肯定不會是那幾位死去的監察司大人,若是他們知道線索了,也不會一而再的往這里跑。”

  “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丞相大人手里的時候,就出了紕漏。”

  棠梨道:“今晚去丞相府看看?”

  杜明塵點頭應下,兩人從巷子里出來往回走,在路過一家女子飾品店鋪時,棠梨被柜臺上的一件東西吸引了目光。

  她轉身往店里走去,伸手拿起斜放著的展示盒上面的一支黑檀發簪。

  店鋪老板娘見狀熱情道:“姑娘這是本店為數不多的男子發簪,這發簪看似簡單,實則那大師之手雕刻呀。”

  棠梨聞言伸手撫了撫自己頭上的綠檀簪子,垂眸道:“這個多少錢?”

  老板娘笑道:“二兩銀子。”

  跟著棠梨進來的杜明塵失聲道:“二兩?一根木頭簪子這么貴?”

  老板娘笑道:“本店飾品材質皆是上佳,又請大師雕刻而成,這個價不算高了。”

  說完,又像是怕她們不信,接著又道:“幾日前丞相府大小姐還來買了一支更為精致的送給他父親呢。”

  “唉!可惜陳大人沒能享受幾天,第二日就死了。”

  聞言,杜明塵神色大變,道:“果真如此?”

  老板娘道:“那是自然,我騙你干嘛?”

  接著又對把玩著木簪的棠梨道:“姑娘,你要買簪子送給這位公子,那可就太合適啦!”

  棠梨道:“我不是送給他,我沒錢,但我腰間這塊玉玨可以給你。”

  說完便取下玉玨準備交給老板娘。

  正臉紅尷尬的杜明塵見此一把拉住她道:“這玉玨可比那木頭值錢,你傻了?”

  棠梨輕輕甩開她的手,道:“這個是人家送的,我看一天掛著也沒什么用,這個簪子我更喜歡,換了不是正好?”

  杜明塵聽了她的話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只怔怔道:“那,你高興就好。”

  老板娘對于此等做法自然毫無異議,滿臉笑容的送了二人離開。

  待棠梨二人走遠了,她才轉身進店。

  誰知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身后響起一道冷冷的男子聲音“那簪子多少錢?我出十倍,把玉佩交出來。”

  老板娘身子一震,轉身看見個黑衣男子手持長劍站在門口。

  她本想拒絕的話在看到男子冰冷的神情和那未出鞘的長劍后,變成了一連串“好的,好的。”

  回到杜宅,杜明塵在書房里越想越覺得奇怪,他自言自語道:“那陳大小姐因為其母被她父親的外室氣得入了鎮國寺帶發修行后,

      陳小姐已經很久不與其父親近了,為何會突然在他死前送簪?”

  想到此,杜明塵取消了晚間去丞相府夜探的想法,打算先去接觸接觸這個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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