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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邪青九楚皖全文免費

渴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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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邪》是渴雨所著一部長篇都市靈異小說,主角是青九楚皖,講述了在90年代,青九的養父撿到了她,卻定下奇怪規矩,青九沒有遵守,終究還是踏進了和異類楚皖的一段緣的故事。青九在被楚皖纏上之后才發現,養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已經不能回頭了,令她奇怪的是,不僅楚皖對她恨意滔天,就連養父,似乎也瞞著她什么事情,親生父母究竟去往何方,異類楚皖為什么不肯放過她,這一切都要青九自己找尋答案。

更新:2019/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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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邪》是渴雨所著一部長篇都市靈異小說,主角是青九楚皖,講述了在90年代,青九的養父撿到了她,卻定下奇怪規矩,青九沒有遵守,終究還是踏進了和異類楚皖的一段緣的故事。青九在被楚皖纏上之后才發現,養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但是已經不能回頭了,令她奇怪的是,不僅楚皖對她恨意滔天,就連養父,似乎也瞞著她什么事情,親生父母究竟去往何方,異類楚皖為什么不肯放過她,這一切都要青九自己找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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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5年成都出現僵尸,向周邊市縣擴散,據說是青城山九老洞跑出來的,后來出動激光部隊才被消滅了。

  同年,上海電視臺報道出現了吸血鬼,警察全面辟謠;而上海高架橋打樁遇阻,找高僧作法后順利進行,此高架橋是上海唯一一個刻了龍形圖案的橋墩。

  同年,喀拉斯湖邊發現大量牛馬羊的骨架,打撈時600米的大網被拉走,專家查了很久說條大紅魚。

  同年,青藏高原發現一個10-15萬平方公里的巨型地下空間。

  同年,江西一住戶電視突然接收到奇怪的訊號和圖像持續了10多分鐘,等警察來了也沒找到有用證據。

  同年,哈爾濱貓臉老太事件、北京330路公交車失蹤事件、安徽山林巨蟒渡劫遇雷事件。

  同年,阿爹跑到青城山去看白素貞,結果晃蕩到了人家并不開放的九老洞外頭,在一個陰溝里撿到了我。

  據說當時我還拖著臍帶,身上全是血,我睜著眼看著他,都不知道哭,他見我是個女娃,想著養大嫁人還可以換份彩禮就將我給抱了回來。

  后來聽到成都鬧僵尸了,剛好就是青城山九老洞里頭跑出來的,他就把我當保命符抱回了湖南老家,還給我取名青九,搞得我差點上不戶。

  因為有我這個拖油瓶,加上他長得不好形容,娶不上婆娘,就帶著我在鎮上開了家皮鞋店。后來自制皮鞋生意不好,他又不肯進鞋子賣,就給人做壽鞋壽襪。

  從小我就沒有買過鞋穿,都是穿阿爹做的皮鞋,連襪子都是他用做壽鞋壽襪的材料給我縫的,還說什么慈父手中針針線,時時刻刻不離身,晚上睡覺都不準我脫襪子。

  看別的同學穿漂亮的鞋子,我羨慕得不行,有一次偷偷買了一雙穿,被他逮到了,直接一頓抽,從那后每天都監督我的鞋襪。

  高考完后同學聚會,大家建議搞個十八歲的成年禮,我讓好友蘇溪偷偷幫我買雙漂亮的高跟鞋帶到聚會上去換。

  穿著絲襪配上白色高跟鞋時,就算在燥熱的夏天,我也依舊感覺從腳到頭一股子清涼,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那鞋里濕濕黏黏的,不如阿爹做的舒服干爽,而且走路時聲音很響,就算踩在光亮的地板上,還是可以看到我的腳印,當我細看時,卻又沒有。

  當晚大家放開了玩,我明感覺鞋不舒服,卻還是穿著不肯脫。

  聚會結束,我想換下鞋子時,怎么也脫不下來,扯得我腳火辣辣的痛,卻沒有半點松動,好像這雙鞋就長到我腳上一樣。

  蘇溪苦著臉告訴我,今天一早有人送了雙鞋到她家,指明說是給我的,她還以為是我自己買了偷偷送去的,現在想來肯定是有人在鞋里灌了膠水想整我。

  可那感覺并不是膠水,我怕回去太晚被我阿爹抽,只得硬著頭皮穿著鞋回去,想著借阿爹制鞋的刀刮開脫下。

  一路上總感覺有什么跟著我,嚇得我一路跑回了家,趁老爹不注意溜回房間。

  但無論我拿小刀割鞋面也好,還是用熱水泡,那雙鞋就是分毫不動,我實在是太累了,折騰了好大一會干脆就穿著睡了,想著大不了明天一早被阿爹抽一頓,他自然會幫我將鞋取下來的。

  夢里,腳上一松,跟著一雙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腳,順著腿一點點的往上。

  我昏昏沉沉的感覺哪里不對,卻怎么也醒不過來,直到感覺有什么冰冷粗礫的鱗片刮得我生痛,我想拒絕卻怎么也醒不過來,腰身好像被什么纏住,身體被貫穿。

  有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聲道:“終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那聲音好像夾著深深的恨意,我的腰好像要被勒斷。

  等我醒來時,全身都是青紫刮傷,腿間更是火辣辣的生痛,床單上梅花點點,我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

  聽到阿爹在樓下叫我起床,看著那雙不知道何時脫下卻鞋尖沖著床頭的白色高跟鞋,我嚇得忙黑色袋子裝起來扔到了樓下垃圾桶里。

  但等再回房間時,那雙鞋卻依舊鞋頭沖床擺在床前,無論我扔幾次都是這樣。

  我和蘇溪找了鎮上所有的鞋店都沒有找到那個送鞋的人,也沒有人見過那雙鞋,我不信邪的將鞋子壓在廟里的佛象下,它依舊會回到我床頭。

  只得硬著頭皮不去理會那雙鞋,可從那之后,身體也一天比一天瘦,每天怎么都睡不醒,只要我一睡下,無論在哪里那東西都會纏住我,我身上青紫的痕跡越發的明顯,有時一覺起來,雙腿軟得都走不了路。

  我不敢跟阿爹說,怕他以為我是跟哪個男同學鬼混,但有一天半夜正被那東西纏著,我突然被驚醒,阿爹拿著把挫皮的挫刀破門而入,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我:“什么時候開始的?那東西呢?”

  我從惡夢中驚醒,只來及抱著被子看著阿爹,本以為他會逼問我是誰,卻沒想他讓我穿好衣服,抓起床頭那雙鞋連夜將我帶到了一個香婆家里,讓香婆幫我看香。

  因為被阿爹半夜“抓奸”,不管他們信不信,我還是硬著頭皮將最近的事情說了,香婆讓阿爹出去,抓了把香讓我拿著點燃插在米升里,然后將那雙鞋子擺在神龕下面。

  看香一般是三根,這九根的我還沒聽過,而且無論我問香婆什么,她都閉目不語,只是示意我看香。

  明明九根香是同時點的,可最右邊那根香除了最先點燃那點就再也沒有燃過,而左邊所有的香都一溜齊平的,連香灰彎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我完全看不明白,但那香婆臉上帶隱隱帶著懼意,顫抖著手從米升里抓了把夾著香灰的米灑在那雙鞋子里。

  只是眨眼間,原本漂亮的白皮鞋上居然閃出片片蛇鱗,跟著我身上一重,腰身又被緊緊纏住,知道是那東西來了。

  一股陰風刮得房間里東西四處亂竄,外面更是電閃雷鳴。

  香婆顫抖得匍匐在地上:“大仙息怒,大仙息怒!不知道大仙從何而來,所求為何!”

  我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卻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冷哼道:“如若不是她父母作亂,本君飛升怎會遇雷,更不會受剝皮之辱,本君要吸干她的精血重修仙身。”

  那東西十分氣憤,我被勒得眼冒金星,暗罵那從未見過的父母,把我扔了就算了,居然還惹了麻煩留給我。

  估計是看我快被勒死了,香婆忙道:“大仙請看香,九香一獨長,香灰齊外向,表明大仙與青九之間有香緣,而且右邊獨長,這是天地香,大仙何不借青九看香解事,多積香緣重修仙身。”

  “太費事!”那東西卻不情不愿的冷哼了一聲。

  香婆忙道:“反正青九也跑不了,大仙要吞她,也只是張張嘴的事。”

  我聽著只差沒暈過去,這香婆也太直白了點吧,我還在這里呢?

  那東西沉默了一會,纏著我慢慢松開了,我倒在地上,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袍的男子長身挺立,低著一張如同朗月清風的臉冷冷的盯著我道:“本君楚皖,既然有香緣,本君就暫留你一條小命。”

  我大口呼吸著,香婆卻推了我一把,更是直接托著我的腦袋點頭,楚皖冷哼一聲復又消失不見了。

  等他離開后,香婆將那雙鞋遞給我,說這是我跟楚皖之間的聯系,日后就必須天天穿著這雙鞋,為了安撫住楚皖保住我的小命,從明天開始我就得來跟她學看香。

  我聽著一臉蒙,但為了小命,也只得答應,香婆讓我行出去,叫了阿爹進去。

  那雙鞋又變成了普通的白皮鞋,想到它長鱗的樣子,我怎么也不得勁,想到沒穿襪子,想進去拿襪子穿上,隔著點也好。

  剛到門口卻聽到香婆道:“十八年了,你跟我保證青九每時每刻都會穿著你制的鞋襪,不讓那些東西找到,可楚皖已經找上來了,雖然我們用事先商量好的看香積緣穩住了他,可誰又知道能瞞多久。一旦讓他發現青九的身世,怕又會發生95年那年一樣的動蕩,到時……”

  我聽到香婆的話,猛的一怔,還想細聽,門突然就打開了,阿爹站在門口瞪著我,香婆更是雙眼幽幽的瞟過來。

  “我來拿襪子……”我抬了抬腳,努力絞著腦力想怎么開問阿爹,可他居然當著我的面,直接甩上了門,湊過去再聽,卻什么也聽不到了。

  突然聽到這么一段話,我腦子一片亂,等阿爹出來時,追上去想問,他卻直接朝我道:“我回去給你收拾兩身衣服,從今以后你就呆在香婆婆這里。”

  所有的問題都卡在喉嚨里,明顯他是不肯告訴我,更是直接將我留在了這個香婆這里。

  天亮后,香婆幫我供了個香位,寫著“楚皖”的名字,光是聽就知道是哪個字,明顯香婆早就知道楚皖的來路,我開口問,香婆卻注視著我道:“暗香浮動人心沉,鬼神得供亦寬容。香通天地,供鬼神,從今以后,早晚供香,不能偷懶。還有不該問的別問,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

  我被噎得不行,她更是直接扔了本書給我,上面圖文并茂,說是看香入門的,讓我自學觀香色、看煙形、辨是非。

  正看著,門外就有人敲門看香,我本以為沒我什么事,香婆婆卻讓我去開門,說從今以后所有生意歸我做,錢米歸她收。

  沒見過這么貪心的,我正想拒絕,腳上的鞋卻猛的抽緊,好像無數細針戳進了腳里,痛得我倒聽著涼氣,瞪了一眼供著的牌位,只得硬著頭皮去開門。

  只是當看著門外的人,我就鬧了個大紅臉,腳上痛意未去,只能硬著頭發將人讓進來。

  來的是我們班上的學霸劉天啟,也號稱書呆子,平時不怎么理人,高考完了,他媽想看下他考得好不好。

  我聽著差點就樂了,什么年頭了,居然還信這個?而且考得好不好,對下答案,估一下分就行了啊。

  不過香婆低咳一聲,鞋似乎開始抽緊,我立馬老實的接過劉天啟他媽遞來的東西,將雞蛋埋在米里,遞了香給劉天啟,讓他點燃插到米升里去。

  他從頭到尾都是悶悶的,雙眼呆呆的,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香不能氣息太雜,所以只能事主和香婆在,他媽和香婆婆在點燃后就退了出去。

  我一邊瞄香,一邊翻著香婆婆給我的那本書,臨時報佛腳,努力比對著香色煙形,本以為第一次看香,怎么也會弄個詭異或者更離譜的事情吧,沒想到是這種事情,還是個熟人。

  香燃得慢,我將書粗粗翻了個遍也還沒對比上,只得偷偷戳了戳劉天啟:“你估分估了多少?”

  按說以劉天啟的成績上個一本絕對沒問題的,問下估分這事就能下定論了吧?

  卻沒想我一戳劉天啟,他猛的睜眼看著我,那雙眼帶著暗紅色,而且白色的眼球里面,有什么東西慢慢蠕動,原本呆滯的臉皮也好像果凍一般晃動著。

  我嚇得忙朝后一縮,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這時米升里的香爆了個火星,煙色從青變黑,起煙旋繞,旋風轉圈,隨著煙旋而起,低低的哀嚎之聲傳來。

  突然出現這么詭異的事,我完全被怔在蒲團之上,而劉天啟喉嚨里卻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以手撐地朝我爬了過來。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舌頭不停的輕抿著嘴唇,就好像看著一道美食……

  我忙擺手急道:“你會考得很好,985、211隨便上,熱門專業任你挑。”

  可劉天啟卻置若罔聞,猛的伸手朝我抓來,嘴里那咕嚕聲更大了,我被嚇得魂都飛了,伸手抓起旁邊的凳子就要砸去。

  卻感覺腳下一緊,跟著雙腳居然以十分奇怪的姿勢站了起來,胳膊被什么一拉,就落在一個懷抱里。

  耳邊傳來冷哼,如同野獸一般匍匐著的劉天啟瞬間脫力,似乎被什么壓在地上,卻依舊不甘心的抬頭瞪著我,暗紅色的舌頭如同蛇一樣的拼命的朝我伸來,雙眼從原本的暗紅色變成了腥紅,喉嚨更是直接發出吼叫之聲。

  “望子成龍空套角,揠苗助長罔喪命!”楚皖將我從懷里推出來,低哼一聲,寬大的衣袖輕輕一揮,劉天啟就暈了過去。

  我驚魂未定,這種直面的兇狠比楚皖夜夜交纏更讓人心跳加速了。

  不過他居然會出手救我,雖然事后嫌棄的把我推開了,但依舊出乎我意料之外,扭頭想謝他,他卻瞥了我一眼:“太慢了!”

  跟著就消失不見,我知道他說是我看香積緣太慢,但這能怪我咯?

  看了一眼插在米升里的香,從變故開始就燃得飛快,這時只剩漆黑的香灰落在米上,連米都變成了暗灰色,我倒出埋在里面的雞蛋,拿在手里晃了晃,有著水響,估計是個臭蛋了。

  努力回想剛才的香色煙形,趁著劉天啟沒醒過來,拿書準備對比,結果書上畫著的豁然就是剛才的煙形,下面寫著:起煙旋繞,旋風轉圈,主有邪事怨靈。

  這時外面傳來了劉天啟他媽的叫聲,估計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我反正也看完了。

  剛打開門,她見劉天啟昏倒在地,一把將我推開,抱起劉天啟,十分熟練的掐了兩下人中將人給掐醒,就急急的問道:“怎么樣?考上了沒?”

  劉天啟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有點茫然的看著他媽。

  他媽似乎急得不行,用力掐了他胳膊兩把,有點氣急敗壞的道:“我問你話呢?跟你死鬼爹一個樣,問三句也嘣不出個屁來,只會發愣!考上了沒!”

  最后幾個字,都是用吼的了,嚇得我握緊了手里的書,腦中閃過楚皖的話。

  劉天啟似乎只是沉默,我怕他媽再發怒,忙打了個哈哈把他媽拉起來,說以劉天啟的成績肯定考得上。

  結果她一高興,拉著我說了一堆,什么命苦老公死得早,她一個人拉扯著個兒子,又怕別人說單親家庭的孩子變壞,幸好劉天啟從小就乖,現在考上大學了,她也松了口氣,以后就能享福了。

  我聽著只能附合,從頭到尾,劉天啟都只是發著愣,從不接話。

  走的時候,劉天啟他媽塞了個紅包給我,拉著劉天啟笑嘻嘻的走了。

  可劉天啟卻以十分古怪的姿勢將頭偏過來看著我,嘴只是微張,舌頭卻伸了出來,我隱約還聽到了蛇信般滋滋作響。

  我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手里的紅包卻跟著被抽走,香婆婆看著遠去的劉天啟道:“可惜了。”

  想到那詭異的香色煙形,我忙問道:“如果邪事怨靈纏身怎么辦?”

  “看香只答事,不多語。她只是問能不能考上,什么邪事怨靈估計她也不會信。”香婆婆將紅包收好,反手扔了個黃厚的裝線本給我:“每看一次香,把事情記錄下來,前因必有后果。”

  沒想到還有這份工作,還想多說什么,她卻做飯去了。

  想著劉天啟的怪樣子,總有點不安心,但香婆婆卻讓我一天之內那本入門書背下來,不背下來就沒晚飯吃,我可以不干,但離了她就沒命,隨便我選。

  更氣人的是,阿爹居然托跑腿的把我衣服送過來了,自己都沒露面。

  拿出高考備戰的狀態,晚飯前磕磕巴巴的背了出來,香婆婆渾濁的眼盯著我,臉色這才好看點。

  只是晚上我剛一躺下,身上跟著就是一沉,一身白衣的楚皖徑直壓在我身上,手麻利的朝衣服里面伸。

  我慌忙想起身,卻被壓得死死的,不過這次意識還清醒,忙道:“不是說看香積緣就不這樣了嗎?”

  “我只說不吸你精血重鑄仙身,可這利息還是要的。”楚皖十分正色的說著,可手底的事可沒停,好像他收的利息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利息。

  我想拒絕,但楚皖手雖冷卻帶火一般,所過之處無不酸軟,我慢慢沉淪。

  這次跟以前昏昏沉沉不同,意識清醒之下,我幾乎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卻又在那一瞬間拉了回來,生死之間游離,又帶著一股不可言表的歡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離開,我也沉沉睡去。

  夢中全是劉天啟暗紅的眼和那半伸的舌頭,頭隱隱作痛,腦中傳來“呵呵”的敲動聲,就好像敲椰子殼。

  這想法讓我瞬間清醒,一睜眼,卻對上一雙暗紅的眼睛,而頭頂也被什么輕輕敲打著,好像確認著里面是不是空洞的。

  那雙暗紅的眼睛趴在腦后,倒垂盯著我,而頭頂腦門之上,那個細細的東西輕緩的叩著頭頂,這讓我立馬有了不好的想法,慌忙撐著身子想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好像變得僵硬,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張嘴正要大叫,有個濕滑的東西順著后頸在脖子上一纏,我就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房間里一片昏暗,我一動不能動,而頭頂叩敲卻慢慢停了下來,有著嘶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后有什么細若蛇信的東西湊到了兩邊耳朵里,順著耳洞朝里伸去。

  耳洞里傳來刺痛,而纏脖子的東西卻越纏越緊,我眼睛充血連呼吸都不能。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什么鉆進腦袋里死掉時,卻聽到一聲沉喝,跟著一道白影從我腳頭順著我身子飛快的朝前竄去。

  一聲尖悅的慘叫傳來,墻角一陣響動,跟著身上一重,楚皖直直的壓在我身上,伸手在我頭頂敲了敲,聲音低啞的道:“就你這沒用的腦子,它居然想吃來補腦,也不怕吃傻了!”

  我所有的懼意在這句話后,化成憤怒,身子雖然不能動,卻努力用眼睛瞪著楚皖。

  “讓它逃了,不過估計還會回來。”楚皖收回手,只見手指上沾著一些暗色的血液,帶著腥臭味,見我瞪著他,雙眼順在兩人貼合之處瞄了瞄,本就細長的眼眸半瞇:“你這樣全身不能動,我好像要做點什么來應景吧?有句話叫任人施為對不對?”

  龍蛇性YIN,我是知道的,可楚皖不是恨不得將我精血吸干嗎,怎么還事事都能朝那方面想?

  言出必行的楚皖雙手立馬順著肩膀一點點往下,我忙實識務的努力用討好的眼神看著他,但他卻依舊趴在我身上,手撫過每一處肌膚,還不忘吐槽道:“相對于剛才你左閃右躲的刺激,這會反倒多了一番把玩的風味。”

  如果眼神能化刀的話,絕對將這條蛇片了做蛇羹,可奈何現實不饒人,我只能懇求討好的看著他,睡前他一翻折騰,現在腿間還隱隱作痛,我不想明天下不了床,而且我又不是什么玩物,還把玩!

  但奇怪的是,隨著楚皖的手所過之處,慢慢有了感覺,身體不再是剛才那種僵硬,當他捏到腳踝之處時,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摩娑著,跟著沉嘆了口氣:“沾了那東西的血,一身腥臭,還是洗洗吧。”

  說完我感覺身上一輕,楚皖就消失不見了。

  我試著爬起來,確定手腳能動,突然感覺楚皖似乎有點嘴硬傲嬌,明明是幫我,卻硬是要嘴硬。

  伸手摸了摸頭頂,頭發上面確實沾了一些濕黏的血,血跡到了墻角就消失不見了,可房子也并沒有留下什么破損,難不成劉天啟真的想吃我的腦子補腦?

  而且房子里這么大的動靜,香婆婆居然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天亮后,我洗漱后,老老實實的供了香,正想怎么和香婆婆開口去找劉天啟確認一下,卻沒想吃早飯時,她突然看著我道:“秦老板家的牛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死,昨晚又死了一頭,吃完飯你去看看。”

  我一口粥差點嗆到了,看著她弱弱的道:“我不是看香嗎?怎么還要當獸醫?”

  可香婆婆渾濁的眼瞥過來,那眼底似乎有著琥珀色閃動,我想著剛好可以趁機去看看劉天啟,忙認慫的點頭。

  到牛廠的時候,那頭死牛已經被掛在半空中放血,這年頭牛肉貴,死牛肉也不怕賣不出去。

  秦老板見是我,還有點生氣,但也對著我抱怨了一通,我這才知道香婆婆真不只是看香,什么怪事她都管。

  踩著一地的牛血,我湊過去看了看,本以為我看不出什么,但一走近,卻聞到一股熟悉的腥臭味,跟我昨晚身上的腥臭味一樣。

  忙湊到牛頭邊一看,果然兩只牛耳里面充著血,試著伸手敲了敲牛頭,想確認一下里面是不是空的,可我力度不行,敲了半天也沒聽出個名堂。

  還是秦老板見我沒勁,直接將牛放下來,兩把切骨刀一通搞下去,直接打開了牛頭。

  牛頭從外面看完完整整,可內里牛腦卻不見了蹤影,在秦老板抱怨之中,我才知道這一年里牛總是莫名死掉,在秦老板讓我買牛肉后,忙找借口離開了。

  劉天啟家住在鎮頭,想到昨晚那怪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去送死,趁著現在還沒有鬧出人命,看了看腳上的白皮鞋,但還是壯著膽子去了,楚皖應該不會讓我平白無故死掉吧?

  可還沒等我到劉天啟家,卻見他和兩個同學精神萎靡的從網吧出來,看到我,原本呆滯的他立馬瞪了過來,另兩個同學卻熱情的拉著我去一塊吃早餐,說他們昨晚通宵玩游戲,正興奮著。

  我再三確認后,才知道劉天啟真的是他們在一起,這就有點奇怪了,一邊劉天啟一直瞪我,趁著兩個同學搶相去結帳,咬牙看著我道:“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別管。”

  說完雙眼瞪著我的雙手,然后不知道怎的,剛喝下去的豆漿全噴我手上,連衣服上都全是。

  既然不是他,我帶著一頭霧水回去了,只是在離開時,我卻見劉天啟他媽拎著個保溫盒急急的出來,看到劉天啟忙打開保溫盒遞了過去,估計是給他送早餐的。

  她才下班,穿著醫院的護士服,以前她也經常到班上給劉天啟送飯,讓我羨慕無比。

  回去時路過鎮醫院,卻見一具棺材擺在醫院門口,一堆人在哭鬧,旁邊人議論紛紛,說病人明明好好的,可一晚就死了,這醫院一年來鬧過好幾次,再這樣下去就只有關門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閃過劉天啟他媽穿護士服的樣子,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落下了。

  回去后,香婆婆也沒問我怎么回事,我只能捧著書看,趁著她不注意,在網上查了一個95年的大事件,想知道她所說的動蕩是什么。

  果然95年是個極不安穩的一年,尤其是看到安徽巨蟒渡劫遇雷時,我瞄了一眼“楚皖”的香牌,安徽簡稱“皖”,難不成當年那條巨蟒就是楚皖?

  正胡亂的想著,卻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在香味彌漫的房間里顯得有點古怪,我聳著鼻子聞了聞,想確認藥味是哪里來的,卻見劉天啟他媽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她身上護士服都還沒脫,我正要開口叫她,卻發現喉嚨發不出聲音了,跟著身子慢慢變僵硬。

  “你看到了天啟那個樣子,我不能讓你毀了他。他考得那么好,就要上大學了,再也不會有人說他是沒爹的可憐娃了。”她一步步走近,頭上閃過細細的鱗片,整個頭都變得尖尖的,一條細長的舌頭從嘴里伸出來:“天啟怕我找你,還特意用胃液將我留在你手上的味道洗掉,所以我只能白天來找你了,你不該去找他的。”

  我猛的想起看香時,她握著我的手說了半天,原來是在我手上留味道,而劉天啟估計也知道這事,所以才將豆漿吐在我手上,這算什么事啊?

  昨晚房間昏暗加上她縮在頭頂,我并沒有看到她的樣子,這會看到她那惡心巴拉的伸著舌頭纏住我的脖子,而長長的舌尖更是分著叉朝兩邊耳孔里鉆去。

  面對這種舌頭極長的怪東西,我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惡心,正想著楚皖會不會救我,卻感覺腳上的鞋一涼,跟著一條白蛇順著我腿朝上一纏,緊緊勒住了劉天啟他媽。

  因為不能動,我只能聽到劉天啟他媽發出吱吱的求饒聲,跟著吐出了個什么,這才被松開。

  楚皖化成人形,握著那個黑漆漆的珠子:“你既然活于人世間,就該遵守人家的規矩,強行吸腦補腦,只能讓他變得癲狂。”

  劉天啟他媽低哭道:“他已經這樣了,不吸食人腦,他會活不下去的,食髓尚且知味,更何況是腦髓。”

  楚皖卻只是低頭看著我,估計是我這又不能動的樣子取悅了他,眼光流轉之間,臉上帶著笑意,一手轉動著那顆黑珠子,一手捏輕著我的四肢,并不理會劉天啟他媽。

  等我能動的時候,劉天啟他媽早就走了。

  我有好多疑問,卻不知道該不該問楚皖,卻沒想他主動開口道:“你還是不知道她是什么的好,她天生能驅動藥性使人僵持,然后以舌吸腦,再給她那個兒子補腦,估計是為了你們所謂的高考吧。只不過活吸人腦,腦中總會殘留著記憶和其他東西,所以劉天啟才會變成那樣,不過幸好他還留有良知,以后如何就看造化了。”

  望子成龍……

  “你叫楚皖,所以95年就是你在安徽渡劫嗎?”難得楚皖這么好態度跟我講話,我雙眼看著他,小心的道:“可遇雷和我父母又有什么關系?他們是僵尸嗎?”

  阿爹在青城山九老洞撿到我,又剛好鬧僵尸,而香婆婆說我身世有問題,我有這種聯想總不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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